“正是。”掌柜的，“他所杀的人，正是记裁铺的少掌柜。

古人随带钱，通常不会散地装在钱袋里，而是十枚一串地串起来。这样钱的时候不用一枚一枚地数，方便许多。

若真二次登门，可就太丢人了。

当然了，赵福这名字是认了义父后改的，他之前的名字已没人记得。

蟹吭，古人在河边地势较的泥滩上挖坑，用来捕捉螃蟹的陷阱。

因此，赵福一船坞乞丐便溜走了，并未看到他何时来。”

荷撇撇嘴，更觉得一百五十文得亏了。 [page]

“正是。”

“不知赵徐来的二儿杀的是谁？”

大家表面上虽不说，背地里多少还是有些看法的，你知……杀人犯的亲属……”

“是啊。”

“嘿嘿，姑娘莫急，就说到了。”掌柜的换了一只撑在桌上的手，这样他就能离荷更近些了，“那偷偷了船坞的人，乃是赵徐来的义。”

掌柜的收过钱，恭维了一句“姑娘快”，终于松讲起了他所知的事：

“正是，我听说赵员外今晨带人将您四位堵在船坞了，还说吴郎怒了河神。”

他趴在河滩，正扒开盖在谢坑上的芦苇叶，突然看到一人了船坞，乞丐吓得不敢动弹，生怕被人发现——老船工的脾气可不怎么好，惹他不兴了，是要动手打人的……”

赵徐来原先有三个儿，一个被前隋拉去充军，死在了战场上，一个与人斗殴，失手杀了人，逃鄂县不知去向，一个帮着家里卸货时，被车上掉下来的箱砸中了脑袋……也赶巧了，一箱重，当即就把那后生的脖砸断了。

“城东有家记裁铺，您知吗？”

“赵徐来的义，我记得是叫赵福吧？在赵家算是半个儿半个事。”

荷打断掌柜：“您莫框我，说了半天，净是些有的没的，究竟是谁鬼鬼祟祟了船坞，您当我来这儿听画本故事呢？”

昨晚乞丐没讨到吃的，就晃到了船坞附近，想去捞两只螃蟹，打打牙祭。

惨啊，老了老了，一个儿都没留下。

“看来我听说的是第二，”荷：“有不少人将赵徐来认义传为谈。”

“青泉街上那个？”荷。

简言之，这笔冤枉钱荷定了。

“要说赵福，那得先说赵徐来。

“不错，”掌柜：“赵福待人十分和善，许是自己挨过饿的缘故，闹饥荒时他总是第一个施舍米粥。

一年后，赵掌柜认了赵福为义。

“赵员外？”

坊间有两说法，一是说赵福心机沉，早就存了心思，要夺赵掌柜的产业。第二说法则截然不同。”

“有时嘴馋了，乞丐就会去偷那蟹坑里的螃蟹吃。

“就是这个意思，因此赵福也总是夹着尾人，即便吃了亏，也不敢与人起矛盾争执，他怕人家因为他又联想到‘杀人犯’，引得义父伤心。”

他这是在找补，希望填平荷心中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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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荷，“难免让人心里发。”

掌柜多会察言观的一个人，立：“姑娘初来鄂县，还不了解赵福吧？我倒对此人了解一二，可以说给姑娘听，不要钱。”

且因为赵徐来的二儿是杀人犯，苦主一家常常对赵家人冷言冷语，有时碰了面还会追打一番。赵掌柜因此还搬过家换过铺面。

“那就多谢了。”荷。

荷又问：“那么，赵福昨晚在船坞停留了多久？”

“这么说起来，赵福也不容易。”荷。

“行吧。”荷也没计较，打开钱袋，摸了十五串铜钱。

十五串钱，就是一百五十文。若搁在前些天，荷并不在意，可是下生意难，资金吃，她不得不打细算，这笔钱得着实让她心疼了一下。

“那乞丐说，他知老船工在船坞不远挖了个蟹坑……”

“这就不清楚了，那乞丐害怕赵福夜拜访，与船工兴起饮酒，那样一来老船工便会去蟹坑里捉几只螃蟹下酒。

赵福大约十岁时随饥民来了鄂县，赵徐来看他机灵懂事，便让他留下，在店里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