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么人？你都在与谁合作？”

“我现在就可答应你一

“唐人自会收拾他。”闫寸笃定。

“可不是我要害您。您通敌，有书信为证，这是萧瑀今日明面上告诉吉利可汗的。”

“什么？”

若杀死梁师都，吉利可汗没了底气，必然立即变脸，与唐结盟，火速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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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失思力放下了毡帘，“以你的意思，好像我只能靠你了。”

“谁能帮我复仇，我就跟谁合作。”闫寸。

执失思力没法理解闫寸的意思。

“是，戏足，有她给我证明，总归多了一保障，聊胜于无吧。”

“样而已？所以……那个女人，送信来的突厥女人，吉利可汗安的长安的探，也是你们故意放来的？”

“你也说了他会带兵营，难他不会为安全计，多带些人吗？介时，我们……”

“然后，梁师都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带兵前去抓现行，待他也了营，就是杀死他的时机了。”

“你的意思……难……”执失思力瞪圆了睛。

“是很有理，”执失思力：“可要杀梁师都，我仅凭自己就可到，为何要与你合作？”

“不尽然吧。”闫寸瞟了一营帐毡帘，“若搁在以前，您说这话我信，可现在……您去瞧瞧。”

守卫多了一倍。

汉人的计策也不是全无成效，无论您态度怎样，那边已有了猜忌防备之意，过不了几天，您的族人、下机会察觉被区别对待了，到时候，就算您能忍，他们也能忍吗？”

“很简单，营。”

“我可没说咱们要亲自动手。”

执失思力了几气，平复着心情，他惊诧于汉人事之缜密，布局之细。

执失思力的营帐内本就没灯，此刻他将毡帘挑开一条小，立即就借着月光看清了外面的情形。

他并不需要执失思力回答，很快又给了答案：“自然是梁师都，他恨不能你们整日内斗，也正需要杀一个突厥级将领立威。 [page]

抄，介时三十万大军被围在唐之腹地，任其关起门来打，且粮草有限，战局转瞬就会逆转。

“好吧，就算我带人去了，你也把信儿送到了，然后呢？”

“怎么帮？”

“我已明白你的意思，”执失思力：“你容我想想。”

执失思力的两眉拧了起来，“那你为何给我雪上加霜？”

“我就是那个刺客，”闫寸摇：“但一切都是假的，那场刺杀不过是样。”

“你害我！”

“您不会以为那些多来的兵卒，是来戍卫您安全的吧？”闫寸，“下，莫说那个鬼的梁师都，您和您的族人、下想要接近从前要好的吉利、突利两位可汗，恐怕都不大可能。

“合作吧，”闫寸继续诚恳：“只要死一个梁师都，天下所有人都能得到好，我报了仇，您可避免兄弟猜忌，同族相残，而汉人和突厥都可免去兵祸。打了太多年，不能再打了。”

看啊，我这个汉人一门心思为你们筹谋，你们自己倒了细，这不正好说明是否值得信任，不能光凭人而定。”

“你不是刺杀李世民的刺客，”执失思力：“汉人绝不会跟刺杀他们皇帝的刺客合作。”

咱们都是草原狼，唯有在草原上，才能发挥战力，吉利可汗不会不明白这个理。

我实在想不到，您有什么理由不与我合作？”

“什么靠不靠的，互相帮忙罢了。”闫寸趁打铁：“我可以创造一个杀死执失思力的机会，但需要您帮忙。”

介时，丈不用打了，您的族人自然得以保全，且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一个汉人在突厥族之间挑唆，这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好，我等您的消息。”

“找个理由，带上几名亲兵，一趟营。介时执失思力会收到一则消息，说您通敌，前去与唐军将领接。”

“您若坐实了通敌的罪名，谁最兴？”闫寸反问。

执失思力刚收回鞘的弯刀又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