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

“这里没外人，我就直吧。”吴关：“二位正好帮我把把关。”

“好。”

“突厥此番倾全国之力，那望不到边的联营，今日咱们都瞧见了，我有一问，这么多人集结，最怕什么？”

“当然是缺粮。”李孝节。

吴关摇，“他们人太多，羊圈又不在营地边缘，想动手脚太难了。”

“瘟疫吗？”闫寸问。

吴关打了个指响，经历过隋末战的人，都知瘟疫的威力。

“听斥候，胡人所喝的全是从渭河取的，只需在上游投放足够的动死尸，后续便可引发瘟疫。”

李孝节率先摇：“你知渭有多长吗？你知它通向哪儿吗？”

“不知。”吴关大方答。

李孝节角了，给他解释：“渭绵延百里，与多运河相连，且直接通往长安的龙首渠，长安一半百姓——且多是住在城北的达官显贵——日常所饮的就是渭。”

“那就张贴布告……”

李孝节打断了他，“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吴关一愣，他现在倒是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即便完全不考虑百姓死活，那些达官显贵也不会同意这个办法，而他们——即便不能影响圣上决断，也必然无法达到令必行的效果。”

“不错，真的，你这办法够狠，我喜，可是……我又想了想，以后都要喝生过瘟疫的渭，这心里实在有……”

“你们的命金贵，我知。”吴关。

他只是陈述事实，表明自己知李孝节的意思了，并无挖苦之意，李孝节自然能觉到，又或者，早已习惯了旁饶挖苦嫉妒，他只是耸了耸肩。

“那你的第二个主意呢？”闫寸问。

“执失思力。”吴关了这个名字，停顿片刻，又理了一遍匆匆想到的思路，才继续：“突厥三十万人，其中相当一分是执失思力的旧，我在想，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自己明明手握重兵，也算是草原上的一方霸主吧？却甘心臣服吉利可汗。这人是不是有意思？”

“你就别绕弯了。”闫寸。

“没绕弯，我只想到了这些。”吴关。

“啊？！”李孝节：“这也算主意？吴郎何时学会滥竽充数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吴关：“统共就这么信息，你们就让我想主意？也太为难我了，孙还讲究个‘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呢，我还能过他去？”

闫寸冲吴关眨眨，意思是“你不是从后世来的吗？不是自带先知属吗？咋不行了？”

吴关直接忽略了他传递的信息。

“我认为可以从执失思力上下手，若能从内瓦解敌人，避免正面锋，那是最好。但要制定计划，我还需要知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