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破布上。

“那不一样，”石不悔：“你这有儿侮辱人了。”

闫寸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谈侮辱？你最好吐儿有价值的消息。”

“那我们换，你刚才说我让你明白了一个理，我很好奇是什么理？”

“你让我明白，人还是别活那么久，到了该死的时候就赶去死，免得拖拖拉拉留在人世作孽，以后了鬼，不知要在十八层泥犁狱还多少年债。”

“这就对了嘛，”石不悔：“一个古代人，就老老实实烧香拜佛，妄想跟我扯什么后世科技，你懂吗？”

“我只知，什么年代都有人渣。”闫寸：“我已回答了你的问题，该你了……”

石不悔又爆发一阵大笑，笑得泪都了来。

“我……”

闫寸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将破破团他中。

“你骗我的，我上当了，我知。”闫寸淡然。

接下来这一路，无论石不悔搞怎样的动静，闫寸都一声不吭。

这反倒让他找到了治石不悔的办法。

一个时刻寻求刺激的人，最怕的莫过于无聊，你越理他，他越蹬鼻上脸，你晾着他，他就浑难受。

两人在荒野过了一夜，第二天正午时分远远看到长安城，闫寸才拿了他中的那团破布。

嘴张得时间太久，石不悔的下已没了知觉，一开始甚至都合不上了。

他哼哼唧唧，偏着脑袋，用一侧肩膀抵住下，慢慢合上嘴。

下收起的瞬间，他鼻里发了一声舒服的叹。

“我想好怎么惩治你了。”闫寸。

他很认真。

石不悔的神闪躲了一下。

他在掩饰惧意。

这一路上，他的锐气被磨去不少，锐气没了，恐惧终于浮面。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信。”闫寸：“你是来找乐的，我信，你来找什么……‘它’，我也信，你拿这要挟我，让我既不能伤你也不能杀你，这更得信了。

既如此，我就不理你了。”

“你说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闫寸：“大理寺牢房有得是，不缺你一间，你就在里面待着吧。

让我想想，大理寺牢房关得最久的是谁……好像是个前隋旧臣，大业七年关去，也不知得罪了什么人，他的案总审不个结果，直拖到国家离，再也没人了。

直到太上皇领兵攻长安，他才得以释放。

狱时是三十岁的壮年，虽只在狱中待了不足十年，来时却已是个老朽了。

你该去过他的日，少在外祸害别人。

你活了多少岁来着？一百五十？还是一百八十？

我保证，今后的每一天，你都将后悔，为何要活那么久？为何要来到这里？为何要冒犯吴关。”

石不悔张了张，想要辩解。闫寸没给他机会，重新将破布回他的中。

“就这么决定了。”闫寸：“该让你明白了，无论你曾经多么权倾天下，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

吴关比闫寸早半天长安。

他与袁四同行，一路赶得很急。

长安的情况却乎了两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