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是那么想的，可真遇到受害者、冤死鬼，还是忍不住想要救一把，可能我还不合格吧。”

“那我希望你永远都别合格。”闫寸认真。

“我会考虑的。”吴关笑。

看不他这句玩笑里有多少认真的成分。

“我不否认，有些事官府确实不到，但温杜氏……”闫寸撇了一车上躺着的女人，：“她似乎是自暴自弃的。”

“似乎，”吴关重复了一遍他认为是重的内容，继续：“宽容些吧，毕竟是个刚爹的可怜女人，我们还需要从她中问话呢。”

天已黑了下来，夜风着，有了凉意。

大约四五天前就是如此了，两人并未特别在意。

今日的风却有些大，行了一阵，吴关竟眯了睛。

他抬手去，又觉得有滴滴在了手上。

“快走，要下雨。”吴关担忧地看了一车上的女人。

她本就虚弱，再染个风寒……或许会要命。

闫寸亦促那车夫：“快些跟上，县衙就在前了。”

车夫自也不想淋雨，在牲后猛了几鞭，均撒开蹄，向着目的地奔去。

刚将温杜氏搀县衙内堂偏室，雨滴就砸了下来。

吴关吩咐衙役煮些姜汤，好喝下驱寒，温杜氏虽并未淋雨，可了一路风，整个人都在发抖。

“一场秋雨一场凉啊。”闫寸喝着姜汤慨。

温杜氏也下一大碗姜汤，并开始往嘴里，她确已饿了太久。

一边吃，她一边还问：“我阿耶的案究竟有何展？两位需要我什么？”

在她吃撑之前，闫寸夺下了她手中的碗。

吴关则在她边坐下，：“温家和杜家的铺面相隔不远，听说你嫁后还常常回去照料父亲。”

“他……只有一个人，我很担心……”温杜氏打了个饱嗝，解释：“本地曾有好几个独居老人死在家中，很久才被发现，其中一个就在我家附近，我很怕……”

“或许杜员外也怕，所以他每日都要去相邻的铺面转一转，跟别的掌柜打个照面。”

“阿娘走了，他还有什么办法呢。”温杜氏又开始低垂泪。

“听说不少媒人帮他张罗续弦之事。”吴关。

温杜氏接不上话了，通常情况下，一个老父亲不会跟嫁的女儿谈论自己的情生活，即便女儿通过旁的途径打听到了什么，也不会跟外人说三四，太不像话了。

吴关摆摆手，意思是并未询问她，叫她别在意。

“此事闫丞已问过媒婆了，媒婆说了一件小事，我比较在意。

媒婆说，令尊其实有意续弦，只是……要求有些特殊……”

温杜氏一愣，面尴尬之。

“您跟我说这些，是……”

“令尊想找的女，需有养育孩的经验，一开始媒婆以为他想抱儿，便一个劲儿寻觅世清白父母健壮的姑娘。

找了几个后，令尊终于说了实情。

不仅要有养育孩的经验，最好还懂得照顾生病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