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摆摆手，“算了，这事，毕竟不可一概而论。”

他立即转移话题：“不知杜家主母当年生的是何病？”

“这……”温掌柜面为难之，“背后嚼逝者，非君所为。”

“官府问询，怎是嚼？您言重了。”

“只是……”温掌柜尴尬地笑笑，：“那些事……我不大好说。”

吴关了然，：“是妇人才有的病？”

“嗯……”

温掌柜既尴尬又诧异，他诧异于吴关小小年纪竟知那些事，且可以面不改地与人谈论。

“是吗？”吴关再次确认。

温掌柜只好，“嗯，就是您说的……那病……我为男，自然……不太清楚。”

“理解，我听说您家只有一个儿。”

温掌柜被吴关连续换话题得有懵，他张张，想就前一个话题再补充两句，可一看吴关没什么兴趣的样，便只好跟着吴关的节奏答：“不错，我家是独。”

“我了解到，令郎与杜家姑娘成亲，时间只比杜家主母去世早了不足半月……这场婚事应该有冲喜的质吧。”吴关停顿了一下，：“我若说得不对，还请您纠正。”

“不，您说得对，我们确希望亲家母病情能有所好转，可惜事与愿违。”

“这就怪了，”吴关：“两个年轻人，为了冲喜成婚，你们既然如此关注亲家母的病情，那时应该知她所得的是什么病。”

吴关摆摆手，示意温掌柜先别话，“即便不是于关心，仅仅于娶一个健康的儿媳的考虑，也该打听清楚亲家母所患何病。

尤其您家这情况，一独苗，万一娶妻没把好关，将来不能生育，断了儿，岂不麻烦？将来怎么跟祖宗代？

于情于理，您家都不大可能娶一个母亲患了那病的女。”

温掌柜沉默不语，脸不大好看。

“我脆将话摊开了说吧，”吴关：“杜家老两只有一个女儿，主母又患了那病，女儿说不定也随母亲，将来不好生养……这人家的女儿可不好嫁。

不过话说回来，有一人家就特别喜娶这样的女儿。

吃绝的。

只要两位亲家一死，就可名正言顺地占据人家的财产。

占据完了财产，再屏蔽的关键字家的女儿，一不耽误另娶，赚钱、生孩都有了，算盘打得多好啊。”

“你……你莫……如此揣测。”

温掌柜本想说“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忌惮吴关的“显赫世”，中途匆忙改，还将自己呛了一下，直咳嗽。

“揣测？”吴关呵呵一笑，：“官差从不揣测，只需将你丢牢中，拷打一番，就知我是不是揣测了。”

温掌柜求助地看向闫寸，在他印象中，闫丞前几次来他家，还算客气。

那是因为闫寸对温杜氏怀有恻隐之心，此刻，吴关的描述使他换了一角度看待此事，他自然没什么好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