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关的脸。

他落座后，有些讨好地向吴关探着，：“咱们这样，你问，我答，行吗？”

“我从前对你说的话，你都信了？”吴关。

“嗯。”

“我从来不曾瞒你，你为何还要背着我调查董大河？”

“你虽没有瞒我，却也并未说所有真相，”闫寸忙指着自己，：“当然了，是我的问题，都是我的问题，我现在想通了，有些事，就算你愿意告诉我，我也理解不了，在你里，我肯定特别……野蛮和落后吧？”

吴关一愣，他没想到闫寸会这么想。

“董大河都跟你说什么了？”吴关问。

“你可以叫他石不悔了，”闫寸：“他已承认那是他后世的名字。”

“那不重要，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很多，医疗、学习、律法、皇帝……不，你们是叫吧？联，还有……打仗、去到月亮和星星上……他说了许多，他已来这里半年多了，憋得够呛，能有个人听他讲一讲从前的事——他虽不承认，但我能看来，他是满足的。”

“看来你们已成了朋友。”吴关。

“不是的，我只是……有些好奇……好吧，我承认，你们的那个世界，很先，很多事我连想都不敢想，可是……若真有那样的地方，可真好。”

“没什么特别的，谁也不必羡慕谁，”吴关：“无论哪个时期，绝大分人都是不值一提的尘埃罢了，难一颗千年后的尘埃会比这里的一颗尘埃更贵吗？笑话。”

闫寸低不语，“他……你们，确值得骄傲，至少……我们的事你都知，而你们的事……”

吴关伸手，在闫寸额上摸了一把，“你怎的了？几天而已就被人洗脑了？”

“我……”

吴关摆摆手，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只：“你少来这，别以为装个可怜我就原谅你了，不可能。”

闫寸叹了气，“那我以后给您？”

吴关冷笑一声，“行啊。”

“说正事吧，”吴关：“石不悔现在什么情况？案查得怎么样了？”

“此案颇多疑，我正在想办法查真凶。人命案需报到大理寺、刑准。

唯有真凶落网，商队领才能洗脱嫌疑。

先把商队从人命案中摘来，雇佣了商队的石不悔自然就与命案无甚关联了。如此，石不悔在此落网之事，就不必传回京城，也就不必让不相的人知了。

至于私藏、私运银，正因他有大把脏银，才有可能买通上津官吏，将脏银案慢下来。

我打算将石不悔从牢里救来。”

闫寸观瞧着吴关的神，：“换成是你，也会先将他救来吧？然后再解决你们之间的事？”

“我们之间？你误会了。”吴关：“他只是我的任务目标，告诉你也无妨，我的任务名为缄默，就是杀死他。”

“就这样？”

“嗯，所以你不用这个闲事，让他死在牢里就是了。”

闫寸张张嘴，似想反驳，却忍住了，他又改：“那杀了他之后呢？你要回去吗？我是说，回到一千多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