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万全的说辞？”荷：“你现在可以说给我听了。”

“我我……”鸨婆下跪，连连磕。

男人们也跟着下跪，不敢说话。

鸨婆虽跪下了，却只是故意示弱，她心中依旧是有胜算的。

雪娘不听话在先，她自然有教的权利。

下手重了些，把人坏了，就卖到暗巷去，这已是院阁不成文的规矩。

况且，荷有什么理由帮一个三番五次挑衅她的女人？

鸨婆将理由一条条说明，雪娘如何该死，如何留不得。

在她已想不更多理由，开始说车轱辘话时，荷打断了她。

荷看向雪娘，：“你有什么要说的？”

雪娘中是有渴望的。

谁不想活着呢？越是卑贱的人越渴望活着，若不是太渴望活着了，她又怎么会沦落得如此卑贱？

她中亦有绝望。

向荷求助吗？即便她现在伸援手，待她知自己曾雇凶行刺，还能宽宏大量吗？到时还不是一样得死？

“沈家兄弟的事，我已知了。”荷。

她到为止，除了燕，雪娘和她自己，在场的其它人不可能知发生了什么。

雪娘一咬嘴，：“我把所有积蓄都来，求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别把我送去暗巷。”

“你想死？容易。”

荷向燕伸手，：“借你的刀用用。”

燕递上一把短刀。

荷割开了捆住雪娘手脚的绳，在她恢复自由后，将刀丢给了过去。

“你可以屏蔽的关键字。”

雪娘捡起了刀。

燕立即挡在荷前，若雪娘有什么不轨之举，他会第一时间制服对方。

雪娘将刀架在了脖上。

她闭上，像是下了某决心。

又睁开。

再闭上，咬咬牙，下了更大的决心。

又睁开。

再闭上，将刀向颈侧贴得更了，好像已下了所有决心。

最终，她还是睁了。

“活着也难，死也难，可怎么办呢？”荷。

她绕开燕，夺回雪娘手里的刀。

雪娘伏地痛哭。

燕伸手，想要拿过自己的刀，荷便递给了他，并对他：“我听说一些帮派，若要加，须割去一截手指或者脚趾。”

“嗯。”燕答。

“我在想，院阁里用不用也立些这样的规矩，以免有的人忘了谁才是摇钱树，伺候摇钱树的人拿自个儿当了主，竟敢随便置我的姑娘。”

燕会意，他耍了个刀，目光在几人脸上一一扫过。

“你们选手指还是脚趾？”燕问。

鸨婆吓坏了，她想扑上前抱住荷的。

荷抬脚，鸨婆太过壮悍，这一脚踹在她上竟毫无反应。

荷自己反倒被裙摆一绊，险些摔倒，慌中她向燕伸手，燕稳稳将她扶住。

“就从你开始吧。”燕一把拎起了鸨婆。

“你不能！”鸨婆冲荷大喊着：“我跟你是一边的！”

“哦？”荷上前一步，直视着鸨婆，：“可我曾也是院阁女，你刚才所骂的每一句话，下贱胚、浪货、男人的驴……都把我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