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且过吧。

吴关的话当然有着烈的拉拢意图，但忽略拉拢的成分以后，他也确实说穿了县令没能实现的抱负。

真的有机会扭转局面？真能摆脱他人掣肘？真能个好官？

人一旦有了希望，胆就会大起来。

县令虽没有立即表态，但吴关已看，他的心思活泛了起来。

吴关已经没有多少时间。

他知现在追问或许会适得其反，但他决定冒险试试。

“婆向您报案时，究竟对您说了什么？”吴关问。

县令被他从幻想中揪回了现实，心中升腾其一不真实之。

他低，抿了一下嘴，摇：“不过都是些无端的猜测，什么也不能说明，因此我才决定不受理她的报案。”

说话时，县令的目光向煮茶的仆役瞟了一下。

“好吧，”吴关：“既如此，喝完茶晚生就不再叨扰了。”

待到仆役离开，吴关不给县令退缩的机会，又低声追问：“县令觉得边不净？”

“不得不怀疑啊，”县令：“她刚有了新发现，刚报了官，没过多久就惨遭杀害分尸，我总觉得，杀她的人是要敲山震虎，给我警告。”

“这么说来，她真的有些发现。”

“有。”县令，又飞速地摇，“你还是别问了，要掉脑袋的。”

“这么严重？”

“嗯。”

“趁着新皇登基都洗不清的罪名？”

“嗯。”

吴关皱眉沉默许久。

“我不信。”他摇，“新太连旧太党羽都可赦免——包括曾向旧太献计力，想要杀死他的旧太党羽——都可赦免，还有什么罪是非死不可的？

我只能想到造反。

我不信你们造反，你不可能，尉迟将军及其手下更不可能。”

“有些事，是你想不到的。”

吴关心里十分急躁，他明明已看到了一片曙光。

可惜，县令还是退缩了。

吴关不断给自己着心理建设。

别慌，别慌，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在鄂县的经历，不漏过任何一细节。

为了让思考更加专注，他闭上了睛。

几个弹指后，他睁，中闪过了光。

“谢谢你告诉我答案。”吴关。

“什么？！”

“你已告诉我答案了。”

“不可能！”

“官家可是能以官爵抵罪的，你已到县令的位置，大分死罪都可以削官的形式减免，能让你惧怕的杀重罪，统共也不剩几条。

既然不是造反，又可排除十恶之中诸如大逆、不”

“这么说来，她真的有些发现。”

“有。”县令，又飞速地摇，“你还是别问了，要掉脑袋的。”

“这么严重？”

“嗯。”

“趁着新皇登基都洗不清的罪名？”

“嗯。”

吴关皱眉沉默许久。

“我不信。”他摇，“新太连旧太党羽都可赦免——包括曾向旧太献计力，想要杀死他的旧太党羽——都可赦免，还有什么罪是非死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