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敢接话。

“九年了，我尤记得当年长安时的情景，城池破败，百姓惶恐……圣上安抚收拢前隋官员，好不容易让长安有了大国皇都的气象。

这其中前隋官员自然也谋力，功不可没。

因此，此番办案，你不可漏过叛党，却也不能冤枉好人。汉人这些年所遭的罪已太多了。

你们，可能到？”

两人一同拱手，：“臣定尽心竭力。”

“既如此，放手去抓去审，能不能除内隐患，可就在于二位了，另外……”李世民：“前隋的传国玉玺在民间传，毕竟是个祸患，你们需查明它的下落，我要得到它。”

“是。”

客话已不必再说，闫寸一拱手，带着吴关了承乾殿。

“这下，大理寺要忙起来了。”吴关。

“看样不止大理寺，北境也要忙起来了，这次不知要填多少人命。”闫寸。

“诶我问你，若有机会去北境从军，你去吗？”

闫寸毫不犹豫：“不去。”

“嗯？”

吴关以为自己听错了。

“已经知那是一条怎样的路，又何必去步父兄后尘？况且，你以为北境守军的命全是敌人夺走的？”

“还有谁？”

“自己人。”

“自己人？”

“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些后方的官员可以不给前线兵卒运粮，可以不给他们调派支援，可以霸占他们的妻女……呵，去战场上杀敌，哪怕你拼上自己的命，也未必能救下几个同伴，可你若在后方查办一名坏官，就可挽救成百上千的前线兄弟。”

“这个思路我喜。”吴关称赞。

闫寸：“你那个吵架的思路……我着实没想到真能派上用场，是我偏见了。”

吴关发现前这位也是一顺驴，你对他好一寸，他便对你好一尺。

很有意思。

“不过，”闫寸又：“可能我还没适应吧，总觉得大肆搜捕同僚，不是什么好事，而这事的也不是什么好人……怎么想都好像跟酷吏、佞臣沾着边呢。”

“那若是有朝一日你要面临一个选择，要么酷吏佞臣，要么小命不保，你选哪个？”

“我现在自然是要选后者的，不过……”闫寸认真思索一番，又：“若真到了大刑伺候的时候，我肯定也得变节。”

他越是这样说，吴关越是确信，他绝不会坑害旁人的事来。

“我跟你不同，”吴关：“若换了我，必然要保命。”

闫寸摆摆手，似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闫寸带着兵卒四搜捕叛党，吴关则开始审讯他抓来的人。

待到第二天，整个长安官场都笼罩在了张的氛围中。

为官者最怕的莫过于翻车，若被一个合适

“那若是有朝一日你要面临一个选择，要么酷吏佞臣，要么小命不保，你选哪个？”

“我现在自然是要选后者的，不过……”闫寸认真思索一番，又：“若真到了大刑伺候的时候，我肯定也得变节。”

他越是这样说，吴关越是确信，他绝不会坑害旁人的事来。

“我跟你不同，”吴关：“若换了我，必然要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