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一想到要时间去认识了解一个人，闫寸就只想躺下放空。

这人真怪，突然间就闯到他边，又突然间就和他上了一条船，似乎他们已了很长时间朋友，一切皆可在不言中。

这么胡思想着，闫寸走了大理寺监牢。

闫寸清楚，这是要向他表达救命之恩了。

“明日你得早起。”

闫寸便又递给他一张字条，并“请将这个送往万年县衙，给主簿安固……此为私事，请您务必收下这些酬劳。”

“我琢磨着你得回家住，我就在这儿凑合一晚，将吵架的事儿坐实，对了……听说你见过陈少卿了，如何？”

“嵇胡俘虏之死果然有蹊跷，”闫寸将自己的经历原原本本告诉吴关，又“我总觉得陈如旧没说实话，至少是没将实话说全。”

“怎么？”

闫寸暗暗叹了气，官变大了，来往销涨船，从前在万年县衙的价码，搁在大理寺，怕是要遭人笑话。

真是奇怪。

“有好笑的事，总该说来让别人一起乐，见者有份，你这样偷着乐的，难不该？”吴关理直气壮。

略一沉，闫寸问那白直“送字条的人回去了吗？”

吴关嗤之以鼻，“睡了睡了。”

“嗯。”

“也好，总该熟络一下。”闫寸“今日怎么半？你睡吧，我去看看，政布坊应该也有邸店。”

“别折腾了。”

许是闫寸赏钱给得不够多，那白直虽未拒绝，却也不太情。

“嗯。”

闫寸亦和衣躺下。

“是我，有事吗？”

“太令史府上派了人来，给您送来一张名帖。”

公事可使唤衙署内的白直跑，若是私事，使唤人家就不合适了，况且，有些时候即便是公事，也不宜让外人经手，因此白直已基本不再承担外跑之事。

“还有一张字条，也想劳您送一趟。”闫寸。

古时通讯不发达，不像后世，有诸多信息需要人跑传递。因此官人往往会有随行的仆役，且官越大，要理的事越多，带的仆役就越多。

“哎。”吴关拿胳膊碰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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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叫人看见咱们在一。”

闫寸叹了气，“年纪不大，得不少，别人笑你也要吗？”

“凑合一晚吧。”吴关。

“知了。”

“嗯。”

了，便又放下火石。

他也该找个可靠的仆役了，可是以冷脸、没朋友名的闫寸，上哪儿去找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选呢？

第二天一早，闫寸第一个到大理丞办公的堂衙，理了一些公文，刚打算去监牢了解一下丁广的展时，却被一名跑的公廨白直叫住了。

“您是闫丞吧？”白直。

“您尽差遣。”

听闫寸说话时带着笑意，吴关又“你笑什么？”

“别自欺欺人了！”丁广几乎在咆哮“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当初来这里，你就说已大好了一切，来了便可诛杀李建

“是有怪。”吴关“要不明天我去会一会他？”

吴关伸将一张矮脚书桌蹬到一旁，腾边的一块地方。

他又想到了吴关。

闫寸接过名帖，只见其上写着褚遂良的名字，他正是太令史。 [page]

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好，”闫寸重新坐回书案前，裁了一条纸，“我回个话，劳您稍后给送字条的人。”

他没提审任何人，而是轻轻走前一晚停留过的牢房，继续留意大巫和丁广的对话。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早起，还得背着人……好端端搞得跟偷情似的。”

他拍了拍那块空地，并拽过一只坐垫，示意闫寸像他一样拿坐垫当枕。

“早早离开这儿。”

闫寸自钱袋内摸一小串铜钱，一并递到白直手上。

若要使唤他们，就需给些赏钱。

“没，等着您回信儿呢。”

随名帖还附了一张字条，约闫寸和吴关晚间去其家中小酌。

不多时，白直回报，说已将字条了去，闫寸叫他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