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一百零六 闫寸:真的(2/3)

“准备好了吗?闫丞?”吴关问

闫寸迁至大理寺丞,称呼随之变化,不再是闫县尉。

路上,闫寸问吴关:“我早年买的小院,有两间房,你要住过去吗?”

大理寺位于布政坊,邻皇城,比万年县衙更接近权利中心。

“哪来那么多新词。”闫寸笑

但此刻,这把刀被他轻轻一挥,刀上的寒光似也柔和起来。

吴关:某人是不是酸了?我分明闻到了。

守兵接过勘合,看过,对两人拱手,了一句“恭喜”,又问:“二位这就去?还是我先去替通报一声?”

不多时,两人皆收拾停当,最后检查一遍随携带的公文,一同了门。

“你呢?吴录事?”

“大理寺丞闫寸,录事吴关,前来上任。”

“先别说新词了,我这发咋整啊?”

吴关后脑垂着的几团,已引了无数目光,还有人窃窃私语。若他自己一人骑穿行,或许还没这么率,可他跟在闫寸后,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收房租吗?”吴关问

…… [page]

我家男丁多,俩哥哥也不叫人省心,我娘在军中,着百来号人的伙,想起来帮我收拾发的时候,早就团得解不开了。

“搁我阿耶的法,直接割了完事儿。”闫寸

闫寸耸肩,“是啊,受之父母,所以我阿耶给我割发,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一把好兵,就像一个好朋友,总能与主人心意相通。

这其中关节安固已跟他讲过。

两人相视一笑,闫寸上前,将一应符节勘合递给大理寺门前值守的守兵。

不久后,吴关弯腰捡起地上大团大团的发,:“真长啊。”

我阿耶便刀一割……”

“这是令尊的刀吧?”吴关

闫寸:“你可知,许多百姓一辈都不曾去过浴肆,也不曾用过皂角。”

吴关换了净的新衣,浑,他伸了个懒腰,闻着袖间的香味,叹:“终于有个人样了,说真的,洗完澡我觉得病都好了。”

闫寸:“你打赌赢了我那么多钱,拿我的钱给我付房租,有什么可伤情的?”

是没了能罩着闫寸的上司,许多事情不可随意而为。比如从前两人可住在万年县衙,大理寺却是不提供住的,报完到还得去收拾住

去通报啥意思?意思

申时初,两人站在大理寺门,有些张。

后来他们句丽,一个都没回来,我常常想,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没用这把刀割过发?”

“不必,我们自己去。”吴关

闫寸:并没有你想的那情绪。

“你现在就能谢啊。”吴关:“就用你这把辟邪的刀,帮我割一割发吧,回了住就割,我片刻都不能忍了。”

小时候我全家在北境,缺,洗澡更成问题,再加上小孩不懂事,瞎跑瞎玩,前脚刚洗净,后脚一趟门,就能成泥猴

闫寸作势了腰间佩刀,虚空一划。

“好不容易当个官,你就让我奢侈一把,别忆苦思甜了,成吗?”

不待闫寸回答,吴关又:“大家都是同僚,谈钱可太伤情了,是吧?”

刀这冷兵,与温柔一不沾边。尤其闫寸手中这把不知收割过多少人命的刀,寒光凛凛,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退意。

“不是说发肤受之父母吗?”吴关:“你别骗我,我读过唐律,随便割发可犯了法。”

闫寸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又:“我还没谢你,帮我找回了刀鞘。”

闫寸任由长发飘飘,颇有魏晋名士风范。

咋办?只能割啊。

“是啊,当年他替我割发时就嘘过,说他的刀割掉了多少突厥人的脑袋,煞气多么重,用这刀割一割发,必能保我小鬼不近,长命平安。

闫寸在他捋了一把,:“还行,剩下的足够束个发髻,包个幞个小帽,没人能看发割过。”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