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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 县令:听说我成功完成了一次断章(3/3)

“我与少主原就亲近,我从前糊涂,贪墨了刘府一些钱财,那之后便如芒在背,生怕主家查账,若我被揭穿,这张跟随主家40年的老脸,可往哪儿搁?

借着那次契机,我便向少主坦白了,少主当即表示不再追究,且待他继承家业后,还要加倍地给我赏赐。”

“那你给了王三多少钱?”

“十个银铤。”刘伯:“这是我贪墨的所有钱了,我自己还添了些,只多不少。”

“他拿了钱之后呢?可离开了翠翠?”

“自是没有,”刘伯:“不仅如此,他还又找过我一回,又问我要钱,还威胁我,说什么主人和夫人都是他害死的,若我不听他的,他就要灭了刘家满门。

如此狂徒,简直叫人笑掉大牙,我自是不愿与他纠缠,便告诉他,再敢纠缠我就要报官了。

他一听报官,便逃走了,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又过了没几天,我便上了通缉布告,哪里还顾得上心什么王三。”

县令捋着颚下一把小胡,对下首的笔吏:“将他刚才所供述的话读来,叫他签字画押。”

笔吏开始宣读记录,县令观察着刘伯,见他神如常,没有重听谎言时的拘谨不适,心想:莫非这老小所说都是真话?

签字画押之前,县令又:“若你撒了谎,本官可凭此供状治你的罪。”

“小人绝不敢撒谎,句句属实啊。”刘伯

“那好,你敢不敢与王三郎对质?”

“敢!”

答话时,刘伯膝行上前一步,态度十分定。

“带王三郎上堂来!”刘伯

县衙大堂的幕帘后,闫寸和吴关相邻而坐。

吴关的烧已退了,他这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退了烧,闫寸才肯带他来听审。

他依然虚弱,在凳上了一会儿,只觉得硌得生疼,腰也酸背也乏,便不时在凳上扭动两下,寻找着最舒适的姿势。

“不行你就回去。”闫寸低声

“别啊,正审到呢,对质什么的,想想就有意思。”吴关脆起,站一会儿解解乏。

他缓缓踱着步,踱到了闫寸边,又:“我还是一次听咱们这位县令审案,不急不缓,调理清楚,细致微,让人获益匪浅。”

闫寸,“多听一听,确能让人长。”

“对了,”吴关又:“听说你与县令聊了许久,是这案有什么难吗?”

吴关眨着睛求剧透。

“我们没谈此案。”闫寸

“哦?”

闫寸想了想,:“告诉你也无妨。”

吴关到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有什么特别之,便重新坐下,耐着听。

“我们说了些私事,关于娶亲。”

“你啊?”吴关

“难是县令?”闫寸诧异于吴关的脑回路。

吴关挠挠,讪笑一声,:“我听说要先定婚约,你可定过?”

“有过,只是我那时小,不懂,”闫寸:“要论起来,我那岳父在军中的职务还比我父亲一些,我算是攀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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