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我就不清楚了。”

不多时，闫寸的目光从宣纸移向了吴关：“这事不可能发生啊，比方说你就在此，而我在光德坊的京兆府，难不成能将长安沿着中轴天街对折？那岂不是我们中的一个要折到天上去？不怕掉下来摔死吗？”

吴关靠在矮塌边沿，耐心等待着。

“听起来很厉害。”

“是了，野士最会骗人。”闫寸：“折纸什么的，都是袁天罡教你的吧？”

“只能说你这骗术还明，有趣。”闫寸收拾起桌上的笔墨，躺回榻上，调侃：“你不会真跟那个士学过吧？叫什么来着……袁什么的……”

闫寸继续问：“所以，你那就是纸上谈兵。”

他翻了个，背朝着吴关，闷声了一句“歇了”，便不再吱声。

闫寸没有明说，但他脸上分明写着“我很不开心”，像遇到了断章狗的读者。

吴关将刚才画图的宣纸成一团，随意往屋角一扔，问：“嘛这么一本正经地帮我谋划策，你不是不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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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敲门。

“这是你的最后一个问题吗？”吴关也躺回了榻上。

闫寸咂咂嘴，接：“据我的经验，但凡不可告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你得防着儿。”

吴关当然不可能两一抹黑，但那些相对复杂的理论，他觉得一时间肯定讲不清楚，就脆不再讲下去了。

“这……我好像明白了……你让我想想……”

但现在这件事发生了，有两个人确实跨越了一千六百多年。

折叠了几下。

因为太过激动，而顾不上敲门

吴关嘴角动了一下，努力适应古人的思维，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你的关注还真是……奇特哈。”

他越说，声音越小。

我的情况类似，上级指示我来武德九年，找到同样来了武德九年的第一个穿越者，同时他们告诉我这件事十分急，关系到全人类的命运，不仅是一千六百多年后的我们，还有你们，但凡在这条时间线上的人，都面临毁灭。

吴关也侧过来，看着闫寸的背影，鼻莫名有酸。

“那是当然。”吴关骄傲地了脯，继续：“不过你也知，任何人，任何衙门，只要还有上级，就必然会有局限。

什么叫不清楚？怎么能在关键时刻不清楚？岂不叫人抓心挠肝。

“诶我问你……”闫寸有些迟疑地开：“你们那个穿越技术，有没有可能让我也用一次？回到我们一家在北境的时候就行，我已知了事情的走向，只要回去，便能救下他们……”

“不清楚？”

就在屋内的气愤向着某奇怪的方向发展时，安固回来了。

他耸耸肩，“我只负责找人，哪儿能什么事都清楚……这么说吧，在我们那年代，我也是负责查案抓人的，只不过我所属的衙门权限更大，类似大理寺，全国——不，是全世界——全世界的案，只要我们想，都能接手。” [page]

“可你活得好好的——就算你真是从一千六百多年前来的，你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吗？这里的每个人都就班地活着，日升月落，哪里有毁灭的迹象？”

原本，一个人想要从他当下生活的时间，跃到其它时间，这是绝不可能的。

与之相伴的，也会有毁灭的结果。”

“这么理解吧，”吴关决定换个方式，“在你看来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比如长安折叠，如果发生了，是不是要死很多很多人？你再想想，若将这折叠扩展到整个世界，是不是毁灭的？”

但这背后的逻辑，上面没告诉我。”

他可没这个义务。

等说完了，他又冲吴关摆摆手，示意这问题并不需要回答。

“袁天罡？”吴关。

吴关便枕着双臂，耐心等他想。

“不是不是。”闫寸连连摆手，“你让我想想。”

“我的情况与此类似，只不过我所折叠的不是空间，而是时间。

闫寸自嘲地笑笑，：“是我痴人说梦了，你别往心里去。”

拿大理寺来说，皇帝或许会让大理寺卿调查某人、某事，但皇帝会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