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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句话后，李渊痛苦地闭上了睛。

“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萧瑀给李渊舀了茶，接过话：“武士彟之所以避世不，正因为不忍看到太与秦王骨相残，现在有法既让太坐稳储君之位，又让秦王保住命，他没理由不谋力。”

正因如此，李渊了皇帝以后，对裴寂这个损友很是信任，他常常说“使我至此，裴监之力也”，每每临朝，必然与裴寂同坐，内更是任由裴寂，全然一副“我的就是你的，咱哥俩千万别客气”的派。

咬咬牙，反了吧。

而李渊的另一名亲信萧瑀，则是全凭治国才能和心正嘴严受到了青睐。

“——但有一个人，他无暇顾及。”

宋国公即萧瑀。

摊了牌：

“秦王或会盯住我和宋国公——”

要么反，要么死。李渊被到了与当年陈胜吴广一样的境地。

您把隋炀帝的女人睡了，收到这么大一绿帽，您猜隋炀帝气不气？

两名心腹颇懂圣上的心思，裴寂回家苦练划船的本事，以至于他已成了御用船夫，萧瑀则自觉伺候酒，三人泛舟已是轻车熟路，不需要侍从跟随。

“是啊。”裴寂附和：“武士彟对圣上一片赤诚，这一无需怀疑。”

直到看见浑披甲的尉迟恭登船，李渊的心骤然缩了。

顺着裴寂的目光，两人看到了另一只小舟。

他实在不想听到那个答案，若他能永远不知那个答案该多好啊，他就能永远怀有希望。

小舟刚一离岸，他就低声对两人：“再削权秦王真要被反了，昨日他向我告状，说……哎，说了些他从前绝不屑于嚼的……秦王一再突破底线可不是好事，不知何时他就要突破屏蔽的关键字的底线了。”

李世民也不想击碎父亲的希望，但这是他们必须面对的。

“他们人呢？”

“秦王……反了？”李渊颤声问了这个问题。

萧瑀知自己诏安分的份，比裴寂之类有从龙之功的臣矮了一，便小心，对工作兢兢业业，对自己和家人的束严格得有些变态。

他此刻现在这儿，只有一可能。

“你真能一举剪掉秦王党羽，让他变成一只无翅的鸟儿吗？”李渊：“秦王虽被削了兵权，但我知，他的耳目遍布朝野、军中，就连我边都不安全，何况你等……”

两人都为武士彟作保，李渊便收起了疑心，他正要询问几个细节问题时，划船的裴寂“嗯？”了一声。

李渊叹了气，喃喃：“莫非北境又有军报？”

李世民麾下的第一猛将不是应该被禁在了军中吗？

他想不还能有什么急事。

他逃不了，李渊同样逃不了。

那小舟行得又快又稳，且方向准，显然是来追他们的。

“谁？”李渊问。

“你拉了他共谋？”李渊狐疑地问。他很难去相信一个经年累月不面的臣。

如此可见其为人刚正。

“孩儿前来护驾。”李世民第二个登船，一登山船，他便答：“太与齐王率兵谋反，意杀死父皇，孩儿前来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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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咬牙，李世民：“太和齐王……已伏诛。”

今日李渊有些迫不及待。

他的侄儿萧丙辰被清河王死，他至今未向圣上提及一句，也没向相关衙署施加过任何压力，甚至严厉警告了打过他旗号的弟弟。

“应国公武士彟。”裴寂：“武士彟已很久没现在朝堂之上了。”

裴寂一边摇动船桨，一边：“圣上放心，咱们的计划也没停着，只消再过两三天，秦王便再也无力争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