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样东西。”荷：“杏有几备用琴弦，是上好的尾，清河王送的，我想着那东西应该没人注意，丢在这儿也是浪费……我就……”

吴关看不到楼上的情况，只能从影晃动判断闫寸停在了一门前。

地，箱匣大敞着，可见众人逃散前都裹挟了金银细。

“你可有相熟的妹，帮我们找两个如何？”

“而降者，不杀。”闫寸又喊了一句。

一个女声颤颤巍巍地响起：“莫杀我，我就来。”

“那你呢？”

“呦，小嘴儿真甜。”荷自然看来了，最终拍板的还得是闫寸，她便向闫寸问：“闫县尉觉得我怎么样？”

清了荷的情况，闫寸继续问：“你知阁主在哪儿吗？”

闫寸不知该如何评价阁主，他定是吓破了胆，一牢狱，便不停蹄地逃走或隐匿起来了。

她确实是从杏房间来的，但闫寸还是追问：“东西找到了吗？”

“都散了，有的妹被卖其它院阁，王八杂役则另谋路去了。”

“我猜猜。”荷打断了吴关：“莫不是要合县衙查案？”

“哎呀闫县尉！”女声十分惊喜。

“我？”

这已是最后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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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在这儿？其他人呢？”闫寸问。

“这老小。” [page]

但很快荷就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从前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个聆听的角，恢复自由以后，她似要将从前压抑的话都倾诉来。

“聪慧。”吴关夸。

“这我可不清楚，好像城了吧，那天他一回来，就雇了支队，将值钱的东西全装了车，还……理了我们。前后不过半天，事情便办妥了，有不少妹都是被贱卖到其它院阁的。

“不，我们想请你帮个忙。”闫寸。

“谁在那儿？来！”闫寸喊。

可是姑娘、王八、杂役呢？偌大的一群人，都去了哪儿？

她围着吴关转了一圈，调笑：“红齿白，倒是很喜。”

正想着，只听楼上哐啷一声。

“多谢。”吴关礼貌拱手，并诚恳：“此次所找的两人，须跟我去一人家……”

不久，闫寸领着一个打扮靓丽的女下了楼。

闫寸后退几步。门开了。

价跌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到了新地方或许会受人欺负。我倒占了个大便宜，若不是价钱压低了一大截，我还没法给自己赎呢……”

“我攒了些钱，就给自己赎了。”

“那你还回来？”

女约莫二十二、三岁，正是一个女人初有韵味的年纪，也是院阁女缠价最的时候。闫寸唤她荷。

荷絮絮叨叨，闫寸也并未打断她。

她吐了吐，以示抱歉，并提示：“若二位来此找阁主，可以去队常常停留接活儿的西市附近问问，或许有人知阁主所雇的队去向。”

“喏。”荷脆摊开袖内的手，手上确有几光泽柔和的尾。

荷珠转了转，：“您可不像连院阁之地的……至于这位小郎君……”

闫寸一手握住刀柄，一手在吴关肩膀上了一下，示意他待在原地，接着，他既轻声又迅速地冲上了楼。

“是你？”闫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