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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没影儿的事。”翠翠：“你在哪里听说的。”

书箱内没书，倒是有几盘很不错的下酒菜，卤，拌青菜，油槌，荤素主皆有。小刘员外又从矮塌下搬一只酒翁。

“刘员外过世后，县衙曾派人去我家了解情况，就是问问有没有仇家什么的，毕竟我们两家关心亲近。我听衙役说起几句。”

送冰送的仆役来了又走，翠翠起将门上了门栓，小刘员外也起了，对吴关：“让你见笑了，唯有这样我才能得到片刻息。”

他学习兵法也是个不小的打击，后来他就放弃了。

老家忙将众人遣散，他本想留下，小刘员外又：“您快去招呼客人，莫失了礼，我有翠翠照料，不打的。”

“快快快，手上别停扇着风，我让你预备的冰呢？快取来，放在屋内，再拿一碗凉凉的井来……”老家张罗着照料昏过去的小刘员外，他的一只手始终掐在小刘员外人中位。

众人收拾一张坐榻，供小刘员外躺着。待去取冰取的仆役离开，围拢的人散开了些，小刘员外悠悠转醒，有气无力地对老家：“莫围着，我不上气了。”

“衙役准是听刘伯说的——就是那家，你在大门看见了吧。”

待一切都上了桌，小刘员外对吴关开玩笑：“这秘密原本只有我与翠翠知，可卢弟与我同病相怜，又颇为投缘，我就不对你隐瞒了，咱们在此请饮上几杯，如何？”

老家只好也退了去。

他一边说话，一边打开矮塌旁的一只书箱。

“见了。”

翠翠翻了个白：“他跟着主人一辈，捞了不少好，又是买房又是置地，尤其这几年，他老了，不动活儿，脑也不太好使，该请辞了，捞起钱来心越发黑了。

“我听说，刘夫人不单单被惊冲撞，似是驱车之人故意为之。”

吴关还想继续问话，只听一阵嘈杂的人声，接着，小刘员外被人抬了屋。

他哪儿是给夫人鸣冤，分明就是以此为借，拖延查账，好趁机手脚。”

“谢刘兄款待。”吴关也不多推辞，举杯，了一句“那我先敬刘兄”，便一饮而尽。

“竟还有这层关系。”吴关故意：“可我看那老伯，持主家丧事尽心尽力，不像油之人”

翠翠也在旁帮忙，取三酒杯碗碟。

“哎……”翠翠叹了气，“夫人冤啊……撞伤她的车怕是……哎！想找到，难啊。”

“好酒量。”小刘员外拍了一下手，也喝了自己杯中的酒。

他可从来不曾怨恨长辈，对自己的怨恨倒更多些。”

“谢开导。”吴关又问：“我听说，刘夫人前不久才过世，先父家母还曾一同来吊唁。”

夸赞过心仪的男人，翠翠又以过来人的姿态劝吴关：“长辈要你读书，必是对你好的。” [page]

“傻弟弟，亏你还是个读书人，人不可貌相。”翠翠凑上前来，低声：“我就告诉你吧，那日是我陪伴夫人门，事时我就在跟前，赶车之人脸都吓白了，怎会是早有预谋？莫再听信谣言。”

主人和夫人都去了，无论家里还是店里，账目均由刘郎接，自然要查账。

“既然刘兄坦诚，我便不瞒着了，小弟此次前来，其实有求于刘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