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继续：“魏冼，您不必将我当成敌人，我说了，我还指望您提携呢。”

但他也很清楚，像魏徵这样的谋臣，肚里弯弯绕太多，若天真地以为一只脚已迈了太阵营，将来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

首先，刺杀秦王之事他并未否认，那是这一切的终极目标，闫寸的推测没错。

闫寸听了魏徵的微妙断句，这是两个关注完全不同的质疑。

“休得满胡话！”

“献给？太？”

“托您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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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京兆府，这样我就能把老爹和杏代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上，您猜猜，若上知您正谋划刺杀秦王，会不会惊动圣上？”

县衙内有人向魏徵通风报信！

他在心中盘算着魏徵透的信息：

闫寸悬的心落下了些，有魏徵这句话，关系就不那么剑弩张了。

“芝麻大的小事，我怎好意思献给太见面礼？”

一个人的话可以骗人，行为却不会。闫寸知，他已拿到了魏徵的痛。

魏徵虽在责怪闫寸，睛却不安地四下逡巡了一周，似乎怕人听到闫寸的“胡话”。他嫌恶地甩袖，仿佛闫寸是一块不好揭掉的狗膏药。虽然嫌恶，他却没有抬脚离开。

“您应该更关心我能为您什么吧？”闫寸：“我会将此事压下，无论是老爹、杏，还是其他绊脚石，统统消失。”

他是何时开始关注县衙动向的？是于防备，早就在各个衙署安了线，还是清河王杀人案发生后有意为之？

好在，闫寸并不是真的想站队。利用嘛，总是相互的。

魏徵脸缓和了些，语气也轻柔了许多，“闫县尉想让我什么？”

他只能选一个最近的时间，打“内尚未来得及将消息传递去”的时间差。

“这非同小可。”

“自然是献，能为太效力乃是臣的荣幸，唯望太继承大统时，能念起臣的苦劳。”闫寸向东所在的方向遥遥拱手，又继续：“当然，下官知自己品级低微，并不奢求能太殿下的，若此事太并不知情，是魏冼您一力促成，这礼自然就是献给您的，待您飞黄腾达之时……”

魏徵的计策其实不差，频频问题，搞成如今不得不向八品县尉妥协的局面，大概是一个谋臣实在不擅长亲力亲为地指挥打打杀杀之事。

第二，这计划太并不知情，一切都是魏徵一手筹谋的。这魏冼倒是个卖死命的忠臣。

他只问起了杏，言下之意，穷奇的落脚何时被端，老爹何时落网，他已知。

他的大脑飞速旋转，很快想了对答：

闫寸沉默盘算时，魏徵开：“你何时抓住杏的？”

“自然有人记得你的功劳。”

“就在刚才，我的手下在大觉寺附近找到了杏。审问很顺利，审完我听说您在卢府，便决定来碰碰运气。”

魏徵是最好的镜，能帮他分辨那推测的对错。

闫寸顾不得更地思考下去，魏徵还等着他的答案。

回答完，闫寸并不给魏徵反应的时间，接着继续：“下官有一事不明，向您请教。”

老爹尚未开代，杏更是没影的事，但闫寸心中已有了个大致推测。

“那你运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