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来一人，不是卢员外。

这一次闫寸并未走门，他是翻墙卢府的。

太、秦王、清河王本不用想，查他们就是找死。杏、清淼人失踪，唯一的突破是那个斗笠女，可她来去无踪，查无可查。

转过院角，闫寸看到了小书房，但同时他也看到了卢员外。

“怕什么，我偏要说，主人越是气不顺，我就越兴。”

这次闫寸想好好看看小书房内的卷籍，说不定会有收获。

他来过一次卢府，虽不是特别熟悉，但对府内大致布局已有印象，不怕走错。

闫寸只好放弃，继续朝上一次他待过的小书房摸去。

婢女了屋，关了门。

闫寸自奇石后转了来。

一门，男人便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四下打量，很快他选中了一条路径，和闫寸来时一样，他专挑墙、廊背后之类利于隐蔽的地方行走。

闫寸躲在院角的一块奇石后，只见卢员外独自一人自后院的月亮门转，了小书房，行匆匆的样。

“不了不了。我不能拖您后。”胖一溜烟没影了。

上说说算哪门关心？得力行啊。”

还好，闫寸想着，若他早一步了书房，此刻就要被堵个正着，那可太尴尬了。

闫寸看了一夕，他决定在这里等候一刻，若一刻后卢员外还不来，他就去别搜寻线索。

小书房的书架上摆有许多卷籍，上次他随手翻了两册，其一是讲长安地区志怪的书，其上有批注，能看主人在刻意了解猎奇的故事，许是想找些谈资。

思来想去，唯有卢员外这个柿可以一。

“好是好，可……”

溜着墙走了一段，见两名婢女沿回廊行走，闫寸悄悄从后面跟上，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留步！”

杏曾雇叫监视魏徵，这引起了闫寸的注意，但魏徵为从五品的太冼，绝不是从八品的县尉说查就能查的。凭借东那位对他的重，查他必然惊动东。闫寸不敢轻举妄动。

“你想啊，主人不兴，就没心思找女人，咱们就不用伺候那些被他带回来的，这难不是好事？”

还有一个记录着人名和钱数的册，像是账簿，可惜闫寸上次只匆匆一瞥，来不及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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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侃两句，闫寸心情好了些，翻上，向亲仁坊驰去。

“少说吧，主人这两天气不顺，咱们小心祸从。”

看着那人，闫寸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

那是一个穿短打劲装的男人，中等个，中等材，手执一把约二尺长的剑，双目炯炯有神。

闫寸弓下，将耳朵贴在门上，屋内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只听到咕咕呿呿，还有女儿家的笑闹声，却听不在说什么。

闫寸已在心里盘算了许多遍，涉案的每一个人，他都单独拎来，权衡过利害关系。

亲仁坊，卢员外的住。

他只等了三个弹指。

“嘘……你真糊涂了，净说胡话。”

“……日越来越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