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关说得没错，可太骨了。即便这就是事实，也不能如此无礼地议论皇室成员啊，被有心之人告上一状，那就是大不敬，要死人的。

闫寸摆摆手，吴关打住话，问：“怎么了？”

对李神通来说，这不过是动动嘴的顺人情，他便收了东西——不止一次。

这小脑真的有问题吧？真能放他去胡说？

最有趣的是，李神通同样收了秦王的礼。”

“那我先说说从清河王那儿打听来的消息。他认得卢从简，因为卢从简给他送过钱……”

他就给清河王的父亲李神通送过东西，李神通在圣上面前说得上话，太希望他多多帮自己言，多多抹黑秦王。

闫寸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喂，这疯的疯话，敢传去，我要你的命。”

朝中这样两面三刀的人不在少数，且多是皇室成员。

‘你看，众人都这么说，我也想保你，可事儿不能得太明显不是，侄儿啊，这次叔父只能随大了，叔父也有难，你要理解啊。等下次的，叔父一定帮你找补回来。’

闫寸呼几下，他没着急回答吴关，而是转向了小士。

吴关直呼父亲的名讳，闫寸听得不太舒服，但他只是皱了皱眉，并未责怪。他见过形形的人，也明白如何看清一个人的真实想法——只要少去纠正、打断，将自己的判断往后放一放，多听对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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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闫不度。”吴关伸一只手，在他前晃着，“怎么呆了？你这伤可在上，随便涂药行吗？还是请医师瞧瞧吧。”

啥意思？他反倒怀疑起我的脑来了？

说白了，皇室成员之间，那是家事，得罪了谁都不好。而且，皇帝位置是大侄坐还是二侄坐，对亲戚们影响也不大。反正只要江山还姓李，他们的显赫地位就不会动摇……”

“好吧。”闫寸倒要看看，这家伙有什么本事。

“不敢不敢。”小士连连摇。

不过，这还不是最有趣的。

“……卢从简不仅负责东的一些生意，还是一颗帮太联络关系的棋，一些不适合放在明面上的赏赐、礼品，就由卢从简打着给各府女眷送丝帛料的旗号，蚂蚁搬家似的送去。

可这些话自他中说，却如此稀松平常，好像在议论街巷尾的路人。

“两面通吃？”

正常，我还可以靠它，”吴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靠它过上不错的日，不至于去偷去抢。”

如果人的世界观是一座建筑，那么毫无疑问，此刻闫寸只觉得这小郎君扛着一把锄，在自己的建筑下挖了一锄，而且，看架势，他有可能会继续挖下去。

“是啊，如此一来，李神通既可以大把捞金，又可以在皇帝面前一个敢于直谏的忠臣，反正有功劳就夸，有问题就揭发，实话实说，总能符合其中一方的要求，对受了委屈的另一方也很好代，无非将责任推给‘众人’。

那小士听吴关讲话，也有些神，被闫寸一盯，立转开了视线。

闫寸又缓缓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