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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小士一时想不起刚才说到哪儿了。

“纸包，我们去的货都是纸包。”

小士用力了几大气，仍无法缓解心绷绷的觉，他便伸手在捶打几下。

“两粒药，你确定？”

“那我师傅……”小士无力地倒，“难不成他是……被灭了？”

“说不定，”闫寸：“假借你们的手，投毒杀人，说不定已不是一次了。”

“药是怎么给卢员外的？纸包？布包？还是什么？”

闫寸，“你继续吧。”

闫寸提示了一句：“从前你们也遇到过那事儿，说来听听。”

两桩看起来风不相及的案件，因为一个貌相似的女而有了集。

闫寸端起桌上的茶杯，“我帮你想想？”

但我师父这人，赚了钱就喜上眉梢，我都能看来……”

说完，他恍然大悟，吓得一个激灵，“不会吧……不会的……难她们……”

绝世独立。

见闫寸的脸又愣了一分，小士一番绞尽脑，形容：“我那天见到她……之后……那晚我了梦……梦见……”

但闫寸不解，如果劫走清淼人是为了灭，为何不将这小士一并杀死？这小士分明也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再想想，”闫寸：“你被丢下车之前，劫持你们的人可说过什么？”

哦，对了，我刚才说师傅赚了一大笔钱，并非是将药卖给卢员外所赚，而是那女求师傅办妥此事，给了我师傅许多定金。”

“避着啦，师傅不让我掺和，只叫我些打杂的活，我那天是……偷听的。

还有去卢员外家卖药，师傅每次都不让我门，只让我在卢府门候着。

闫寸不动声地舒了一气，这小士稀里糊涂捡了一条命。但他未说破，他可没有吓唬小孩的奇怪癖好。

那女也着斗笠，也是以纱遮面。

“她……了斗笠，斗笠外蒙着白纱，看不到面貌……但我觉得她很。”

“她仿佛是个仙女。”小士总结。

闫寸自翁内倒一杯凉，直泼向小士面门。

说是卢员外的小妾，想让我师傅帮着将那两粒药卖给卢员外。从前我们也遇过这样的事……”

“我且问你，”闫寸冷冷：“那个请你师傅转卖药的女，其音容、貌可有什么特征，你细细想来，不要漏过。”

“哦哦……从前有个男人，常跟我师傅买行药，他有狐臭，自己不觉得，家中妻妾若是不喜，他就要动手打骂，妻妾不堪忍受，想了个法。

“让我想想……话是说过的，应该说过几句，可我那时并未留意……怕是不记得了……”

“之后呢？”闫寸，“我是说，你师傅把香的药卖给那男人，可有什么效果。”

“不用不用。”小士连连摆手，生怕闫寸再拿凉泼他，“我能想起来……能的。”

闫寸记得，环彩阁阁主这样形容劫走杏的女。

小士被凉一激，闭上了已经咧开一半准备哭嚎的嘴。

“就是……觉得。”

他们找到我师傅，让我师傅将一些香的药掺在行药内，卖给那男人……

“之后……”小士挠了挠，“我好像再没见过那他了。”

于是他问：“你师父跟那女谈话，没避着你吗？”

“错不了，卖东西的时候我就在边儿上。”

“为何？”

小士低着，光透过典吏衙大门照在他的耳朵上，闫寸看到他的耳朵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