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正与秦王府女眷论佛经，怕是不方便。”玄远似觉得这样的拒绝不够明显，咬咬牙，又补充：“我的事，师傅知之甚少，恳请县尉莫将他老人家牵扯来，不知县尉能不能给我几分薄面。”

“玄远师傅，我此次找你，是为了你……”他将事情来龙去脉讲明，并总结：“我们已详细询问了阁主，以及与杏关系要好的妹，得到的结论：她与旁人最大的不同之就是，她有你这个弟弟。

玄远低拨了一会儿佛珠，继续：“闫县尉，我恐怕……只能诵经求佛祖保佑。”

我刚认识师傅的时候，许多佛教大能避去蜀地，长安佛寺大多衰败，无人打理。我师傅勉力支撑着大觉寺，因此我能常常缠在师傅边，听他讲经，还不知天地厚地与他论。有段时间，我几乎是痴缠着住了大觉寺，不怎么回环彩阁了。

闫寸思索片刻，换了个询问的方向：“那我这么说，有谁知杏是你？”

大错特错，事实上，玄远对佛经的解读也已小有成就，假以时日，必不会输给师兄玄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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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战，长安百姓大多逃走了，十室九空。那时候可不似现在，师傅开坛讲经，万人空巷，想要往跟前凑一凑，绝不可能。

闫寸叹了气，知这趟白来了。

师傅也答应在大觉寺辟一间客房，让我居住。

“我有个私人问题，你是怎么认识法常大师的？”

也算有缘吧，师傅便收了我这弟。

“我师傅。”

“能，当然能。”闫寸笑不笑，“佛门圣地，佛家弟自然与常人不同，玄远师傅只挡住睛，捂起耳朵，继续求你的来生，我这个要下地狱的俗人，去救人命好了。”

其实我有私心。我想尽早离开环彩阁，无论什么，和尚也好，屠夫也罢，只要有吃的，有个住，能把接来就好。

谁知我这一走，她竟真能狠下心来，再不相认。”

玄远摇，“我家后再未见过，她不准我回去。

不待闫寸追问，玄远十分定：“只有我师傅，且他绝不可能将此事告诉第三个人，他亲答应我的，绝不会言。”

弱气质的玄奘站在一起，不免让人怀疑他是个武僧。

但他不死心：“我想见见法常大师，请您去通报一声，请他来。”

他从未听师弟提起过俗家往事，怕对方有什么不愿为外人的难言之隐。

因此，那些人指名姓非她不可，会不会与你有关？请你仔细想想，是不是结了仇家，或者……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师傅讲经时，我远远看见过她，想上前搭话，不待我挤过人群，她便离开了，我只好……”玄远拨转着手中的佛珠，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继续：“九年了，我们连一句话都没说过。我便为她修来世的福祉吧，今生业障，就由我泥犁狱，一力承担。”

倒是个十分细心的和尚，闫寸这么想着，开始了询问。

师兄弟寒暄几句，玄奘向玄远引见闫寸，并说明了闫寸的来意。之后，玄奘有意识地跟两人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