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六 县衙好玩吗?(2/2)

闫寸乐意就此揭过,他还有正事要问。

“闫县尉。”

闫寸虽调侃他,却也明白,安固不会认错人。他凑上去:“东的医师怎么就到了卢府?……安兄,您见多识广,分析分析呗。”

闫寸差人请来的医师见到卢小郎君后,脸不太好。

整个过程中,他勉力隐忍,嘴咬成了紫,一声没吭。

闫寸哭笑不得,将来龙去脉向这倔老讲一遍实在费时,他:“您误会了,他并非我的囚犯,而是被救下的苦主。”

闫寸一愣,两条剑眉皱了起来,“你没看错?”

闫寸本已走到了门,思忖片刻,又退了回来。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

“查案?”

“卢员外长被蛰虫咬伤,明显是有人害他,这案得查啊。”

闫寸还想问问那小的情况,看样他的伤比自己看到的还要严重,不知现在审讯是否合适。但一听到金创医的慨嗟叹,闫寸又改了主意,还是自己去瞧瞧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终于回到了万年县衙。

“我认得为卢倾月治伤的医师,东的人,不是谁都能请动的。”

“他怎么样?”闫寸问

“不止肩膀,上臂还有两,可怜啊……”

我觉得后者可能大一些,听说这位卢员外颇擅际,生意又得大,跟长安许多官员——尤其是官员家眷——都有往来。”

安固开,低声问:“你真要把这小祖宗带回县衙?”

“包在我上。”

……

那是一辆既不漂亮也不稳当的驴车,两个一副平板而已。事实上,在卢府,这辆车只用来拉货,是不坐人的。卢员外有着仗义疏财的名声,却不愿意让这个脚踝受伤的儿坐一辆舒服些的车。

安固摆摆手,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两可能,要么卢员外跟东有某关系,藏得,咱们不知,要么就是朋友的朋友,相互托委,最后还真让他托上了东的人。

那是一位与闫寸相熟的金创医,少说有六十岁,神矍铄。他忙活了整整一个时辰——这还是有学徒打下手的情况下。小郎君上新伤旧伤重重叠叠,有些地方的伤已经溃烂,须得先将腐挖掉,才能上药。

闫寸抬走到门,又被叫住。

“伤者的右肩,您可注意到了?是否有蛰虫叮咬的伤痕?”

闫寸之所以压低了声音,是因为同行的还有卢府一名车夫。

安固指着自己的一双睛,“你当我’长安官人谱’的名号白来的?错不了,错了睛赔给你。”

安固下的两鞭,故意儿走快些。闫寸明白这位同僚的意思,驱跟上,两人与卢府的车拉开了些距离。

“跟卢倾月无关,”安固:“是那医师。”

车夫赶着车,车上是痴傻的卢小郎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闫寸适时转移话题:“你刚才一见卢倾月,就冲我挤眉,可是有什么发现?”

“杀人不过地,”金创医:“即便是个囚犯,也不必如此折磨,难不成你要义纵那样的酷吏?”

“不可凭猜测办案啊……安兄可否帮忙打探一下?”

那金创医错怪了闫寸,却倚老卖老地不肯认错,只丢下一句“那也得照付诊金”。

安固咂咂嘴,好像有理。

安固气得直接缩回了脖

他起,冲那金创医一拱手,“今日公务繁忙,晚辈就不送了。”

“医师?”

“对啊,查案。”

很快,这胖回过味儿来:姓闫的小刚才是不是打了个

直至将拧了近九十度的脚踝掰正,又上了夹板,医师的工作告一段落。他洗过手,拿学徒递来的手,又吩咐学徒盯着小郎君喝下药汤,自己则急匆匆赶到闫寸面前,气鼓鼓地坐下,拉开了“好好谈一谈”的架势。

“那后生的脚,从前脱过臼,没医治,随便掰扯几下,自己长起来的,落下了病,稍受外力,就容易脱臼……哎!叫他好生将养吧,莫习武、苦力的差事……老啦老啦,见不得人受苦啦……”

闫寸凑近看了看安固的睛,“不要,太小,冬瓜上掐了两条儿似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