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说。

“你……你这个贱人！你到底想怎么样？”氏对上官箬怒目而视。

她们也是老相识了，若不是上官箬退，氏也没有机会嫁给虞璘。

作为虞璘的枕边人，氏当然知，虞璘这辈唯一真正过的女人，只有上官箬一个！因此，氏对上官箬的恨，夹杂着的嫉妒。

上官箬微叹：“都这个年纪，这个境况，为何你们总还是喜说废话？无谓的情绪，只是让你看起来更可怜，但我并不会可怜你。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十息之内，我将你扔海里喂鱼。”

“你休想！我说了你也不会放过我的！”氏面扭曲。

“其实，我并不是只能问你不可，你方才已经失去了多活片刻的机会。”上官箬话落，摆摆手，“带下去吧。”

氏神大变：“你……你不能杀我！”

“可笑，我为何不能杀你？”上官箬轻笑。

“我跟你无冤无仇！”氏说。

上官箬嗤笑摇：“还是这么蠢啊……”

氏被拖去，很快没了声音。

再被带来的，是虞璘的大女儿虞思韵。

上官箬重复了一遍刚刚对氏的问题。

虞思韵一狼狈，战战兢兢地问：“我说了，你会放了我吗？”

“我会放你和你娘离开。”上官箬神淡淡。

“你发誓！发毒誓！”虞思韵看着上官箬说。

上官箬微微摇：“我的耐心很有限，唯一的机会，你不要，外面还有一个你的妹妹。”

虞思韵神一僵：“我……我说！”

这其中，值得一提的是，其实虞思韵之前看上了虞家最年轻的长老，也就是月宥。若月宥在虞家的时间再长一些，她打算跟虞璘提。结果，了那么多的事。

因此，很多东西，虞思韵都知。当下为了活命，不敢隐瞒，因为她担心说完之后，上官箬再找她的妹妹来对照查证。

虞思韵因为惶恐，讲述断断续续，上官箬并未促，只是中间下令开船，继续原先的航向，往秦国的方向去。

虞思韵讲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说完之后，跪在地上对着上官箬磕：“我知的都说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上官箬微叹：“你这样，就算活着，也是痛苦。我放你们母女，去投胎吧。”

上官箬话落，她的属下将虞思韵打拖了去。

上官箬并没有再让人把虞璘另外一个女儿带来问话，再次吩咐，是让把那些人全都理净。

“包括虞璘吗？”属下问。

上官箬轻轻颔首：“我大哥应该还没死，不至于被虞璘夺舍。把虞璘杀了，确认死透再扔到海里。”

“是。”

上官箬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起走了来。

夜风寒凉，上官箬站在船，看着幽暗的海面。

“娘，上官箬……的事，爹知吗？”

听到后刻意压低的声音，上官箬微微摇：“他不需要知，其实你也不需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