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逃避。可是没想到，成亲当日，他就上了战场，没过多久，就死了。”

这些事，秦徵都知，只是听如意再提起，神一时有些怅惘。

“我见到了他残破的尸，我对他不熟悉，他的爹娘说，那就是他，皇上也认定他已战死。当时，我以为，那也是我的命，我认了。蔺风的爹娘，亲跟我说，我年纪轻轻，不能耽误，若是再嫁，他们不会拦着。但彼时我并没有想过后来会跟你走到一起，我甚至觉得，当个寡妇，倒也不错。”

“我们从小相识，但你的目光，一直追着我的妹妹如烟。我原以为她会嫁给你，谁知她选了你的兄长，她跟我说，只把你当哥哥。那次我外遇险，你偶遇相救，是场意外。第二次碰面，是我半夜偷偷溜去买酒喝，在那家只夜里开门的小酒馆，见到了正在独酌的你。浅谈几句，发现我们都是那里的常客，却一回碰上。”

秦徵笑了“是啊！那日我已微醺时，见你门，以为了。我一直觉得，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贞静的大家闺秀，甚至有几分循规蹈矩，没想到也会夜跑来偷偷喝酒的举动。”

“那一晚，我们天行空地聊天，我第一次知，原来会有一个人，让我有说不完的话。会有一个人，不我说什么，都耐心听着，都能理解。”如意微笑。

秦徵“我有同。”

“后来，我们经常夜在那家酒馆相遇，喝酒谈天，在那座城中最安静的时候，一起去散步，漫无目的地到走。等天亮时，我又回那个循规蹈矩的小寡妇。但我的人生，变得不一样了，我知。”

“你第一次说，要娶我的时候，其实我有些犹豫。不如何，我嫁过人，嫁的还是你曾经最好的朋友。但我思虑过后，还是决定顺从本心。只是没想到，老天仿佛在捉我，蔺风就在那个时候，活着回来了。”

“他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是你最好的朋友，我知你会什么选择，我也知，我并没有那么大的勇气，不顾言蜚语，在那个时候抛下蔺风，跟你走。那只顾自己快活，不他人死活的事，你不，我亦然。我们太了解彼此了，甚至连分开都很默契。”

“你走后，我依旧着那个循规蹈矩的蔺家少夫人，伺候重伤的蔺风，孝敬公婆，照拂蔺家弟妹。但你不知的是，蔺风当年不止双残疾，其实已不能人，这就是我们为何没有孩的原因。”

秦徵神一震“他……既然他已那个样，为何还要束缚着你在边？他不是那人！”

如意苦笑“你不了解蔺风，我更不了解他。很长时间，那件事，我都被知情的蔺家人刻意瞒着。我那公公婆婆，曾亲说过，若我再嫁，不会拦着，但蔺风回来后，他们明知蔺风的情况，却求我留下，说蔺风着我，只是不善表达，希望我能陪伴他，给他生个一儿半女。我信了。后来才知，二老当时就已清楚蔺风的病情，只故意欺瞒我一个。”

“为什么？”秦徵的眉狠狠地拧了起来，他不理解，蔺家人为什么要这样？蔺风可以让下人伺候，如意大好芳华，竟她生生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