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这件事，我想虞澍没有告诉过秦忆如，至少当时没有。秦忆如断定师父会选她，目的是想让小叶死。这样所有的事情都合理了，包括事后她被毁容瞎，遭遇了愤式的殴打，也可以解释。秦忆如本来是有新衣服换的待遇，如果全都是虞澍的主意，她也是合的，结果事，虞澍当时应该最着急去找人的情况下，没有理由把怒火发到秦忆如这个自己人上。除非，那件事，是秦忆如的主意。结果坏了大事，那对弟才把怒火发到她上去。”南珩说。

秦徵神一僵，突然想起，他救下秦忆如，秦忆如刚苏醒过来的时候，对他说的话。

秦忆如当时声声都在说，是叶翎招惹虞澍，害他们被抓。那对弟把对叶翎的怒火发到了她的上，害得她毁容瞎。

但秦忆如见到南珩的时候，张就说，一切都跟南珩没关系，不怪南珩。

当时秦徵也没想太多，如今细想，秦忆如分明是对南珩不死心，对叶翎有敌意！说话都带着暗示和指向！

只是每次秦徵一表明态度，秦忆如上改认错，说自己是无心的。当时秦忆如那么凄惨的样，秦徵只顾着心疼她，怎么会怀疑到她上？

如今南珩的话，秦徵想为秦忆如辩解，却无话可说。因为事情都有因果，推论来的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事实……

况且，发生过的事，必然会留下痕迹的。他们手中就有现成的证人，虞澍。秦徵不信，可以去问他。或者，可以去问隔的秦忆如。

他们当然都不会承认南珩说的是事实，尤其是秦忆如，一定会想方设法狡辩。

那么只需要问一件事，当初被抓起来的秦忆如，被虞澍吊在树上，一脸恐惧，哭哭啼啼，一副虞澍要杀她，但她不想死的秦忆如，为何上会穿着完颜幽的新裙？看他们怎么解释！难秦忆如要说，是虞澍想让她死得好看一吗？太可笑了！

秦忆如苏醒过来，见秦徵坐在床边看着她，眸光失神，不知在想什么。

秦忆如坐起来，柔声说“爹，你怎么不去休息？爹最近也受了好多苦，脸很差，不必一直看护我的。等爹请来风不易给我医治，我好起来，可要跟大师兄学学怎么炖爹最喝的汤，我想亲手给爹饭，让爹好好补补。”

好一个乖巧懂事又孝顺的女儿！但过去这些年，真正在伺候秦徵的，其实是方元！

方元负责饭洗衣，甚至包括给秦忆如饭洗衣，打扫房间！秦忆如不家务，怕她的手变得糙，她说闻到油烟味儿就想吐，所以从来没有给秦徵过一顿饭！所谓的孝顺，都是的！

秦徵看着秦忆如，突然想起被他埋心底的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当年也是这样，对秦徵温柔贴，让他不知不觉陷她编织的虚假情之中，为她当，对她言听计从。最后，那个女人利用完秦徵，得到了想要的一切，转嫁给了他的大哥。

秦徵去找那个女人质问，他们之间算什么？他对她又算什么？那个女人当时着一张好生无辜的脸，却说了一通让秦徵作呕的话“你不是说，为了我，怎么都愿意吗？你如果真的我，请成全我，尊重我的所有选择。你素来是个正直诚恳的人，自己说过的话，若是反悔，我会看不起你的。”

当时秦徵有吞了苍蝇的觉，那个女人的意思就是你喜我，所以活该被我利用，你如果不乐意，那就不是真的喜我，是你虚伪……

没想到，几十年之后，秦徵一手养大的女儿，又给了他同样的觉，在他心，狠狠地戳了一刀，血淋淋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