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已经很难受了，偏偏还要继续问：“你和他在一起，应该很开心吧？”

赵寒沉角重重一，可是直到程微月离开，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说话时很冷静，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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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微月说开心的，顿了顿，又说：“你也要开心。”

程微月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愣了愣，才：“是的，我在等他向我求婚。”

而等在外面的叶城看见程微月走来，在心里默默的叹息了一下。

他在程微月对面坐下，凤眸微敛，冷淡平静，“不用，原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

最可怕的是，照叶城的观察，这个白月光和朱砂痣，很有可能是同一个月亮。

“不欠你什么了...”赵寒沉细细咀嚼这番话，竟是从心涌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悲辛来：“是啊，两不相欠最好。”

..

“你和周京惟，是不是打算结婚了？”

叶城咳嗽了一下，识趣的离开了现场。

是程微月先开的，很平常的寒暄，她说：“汀兰胡同的事情，还是多谢你。”

直到程微月走到门，他才突然：“你们结婚的时候，记得发个请柬给我。”

接到孟听絮的过程很顺利，蓝戎坐在车内，看着程微月和孟听絮走来，笑着：“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孟小啊？”

赵寒沉怎么当的起她这个谢字。

她看向赵寒沉，一如初见时那般，笑意清甜好看，她说：“好，我到时候发给你。”

“是微月的事情，我不亲看着，我不放心。”赵寒沉的嗓音冷清，一如既往透着说不的傲然和淡漠。 [page]

程微月脚步有一瞬的停滞。

孟听絮笑着看向程微月：“程导，你朝思暮想我？”

而赵寒沉看着程微月清净的眸，很久，都不知说什么。

赵寒沉猝然抬眸看向她，底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已经红的彻底，他颤声：“你是真心的吗？”

他顿了顿，眸垂得越发低，目光所及，只有程微月笔直利落的低跟白鞋和米白裙。

程微月扯一个笑容：“是真心的，那时候你在国外，为了我差丧命，从那以后，你就已经不欠我什么了。”

叶城这么些年在赵寒沉边，也算是看明白了。

只是话音落下的那瞬间，他看见了坐在休息室里喝着的程微月，所有的话突然就梗在了间。

赵寒沉知自是什么觉了。

可是他的格，也是不来一而再再而三放下颜面的事情的。

赵寒沉没有说话。

他都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难事到如今，程小还会和董事长复合吗？

什么莺莺燕燕都是假的，只有得不到的月亮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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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已经是不会再相的线了，他们的人生，注定只会渐行渐远。

程微月抬手看了腕表，“我先走了，我要等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