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换了，有一天夜里，一觉醒来牙都掉了。

从爷爷的话里，我明白了，以前我咬人之后才能咒死人，现在我都不用去咬人，只要对人吐唾沫，然后就能咒死他了。

看爷爷还不走，我就对他说，这边要新建一个中学校，已经开工两天了，有个姓赵的校长，说等学校建好，要请我去学校里工作。

爷爷说只要不被被人捡走好，以后记住了，不但不能咬人，也不能朝别人吐或者唾沫。

我看爷爷站了起来，就问他是不是上就要走。

爷爷说换下来的牙呢？

不然就会发生尸变。

爷爷看了看我，说黄山，我怎么觉，你不得我抓走呢。

听爷爷这么说，我才知，埋过少亡人的地方，是不能再埋成年人的。

爷爷答应的很痛快，我很兴。

爷爷想了想，觉不太保险，就又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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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好啊，你那成绩，想上名牌大学肯定没可能，早上班也不错，人也能早成熟一，而且那个学校是正规的学校，你去工作亏不了你。

我连忙答应了爷爷。

爷爷这时也吃好了，抹抹嘴说那就这样吧，关于袁老二的事，你就别跟大愣说实话了，让他把饭店开下去就好了，租金都付过了，不能白白浪费。

我说照农村的规矩，下牙我都扔到屋去了，上牙扔到了坑里。

“爷爷，那个尼姑跟我说过地八仙的事，比如狐狸，就叫胡三姑，我又听说顾的姥姥，被狐仙附，人家就教她胡三姑，爷爷，大家都叫你黄四爷，难你上，附着地八仙里面的老四，黄？”

我装作挠挠，说我还以为，你被黄附了，这才隔代遗传，让我生就是一个脏东西呢。

听我问这个问题，爷爷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片坟地又在山的面，采光又好，所以夜间气重，白天气盛，这样两极截然相反，极有可能已经变成了一块养尸地，你把袁老二两个埋去，说不定就会变成两僵尸，除非，你把他们，都给烧成灰了。”

我只好张开嘴，爷爷仔细看看之后问我：“黄山，你是不是换牙了？”

现在我突然觉，哪怕在学校的后勤，修理桌椅板凳电灯泡也行。

我这半溜成绩，一学习就疼，不得早上班。

爷爷说我爸这些年工作很顺利，已经是单位的二把手了。

想象一下那些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女孩，喊我老师的样，我差笑来。

我看看时间还早，要是爷爷走了，我还来得及上山一趟，就装的很乖，连声的答应着爷爷。

保留着元，夭折的婴儿，死后叫婴灵，这两者气都特别重。”

爷爷说的这些，我不太懂，就问他，那又能怎样。

爷爷看我自己偷笑了，一掌把我从幻想中打了来。

“别人叫我黄四爷，那是因为，我在一帮师兄弟里面，排行老四啊，跟黄一关系也没有。”

还有，我妈给我生的那个小妹妹，现在已经上小学了。

爷爷临走时，又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我怕爷爷看来什么，就问了他一个刁钻的问题。

后勤的人虽然不教书，但是学生见了也会叫老师的。

我就告诉爷爷，说尼姑烧成渣了，肯定不会变成什么僵尸，但是袁老二，虽然被烧的缩了不少，但是还没有粉碎。

爷爷笑笑，说孩，你想多了，来让爷爷好好看看你的牙。

“黄山，在下一个月圆之夜之前，你一定要再上山一趟，把袁老二的尸挖来，用锤给他敲碎了，防止他在养尸地里面收了尸气，日久年长，在月圆之夜变成僵尸破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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