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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玉蝉(19)(5/5)

朕今儿个把主考官定下了。”

“要闱了?”

司蛮讶异的看着钟晋。

她犹记得,那会儿她卖的时候,费举人就说次年闱,怎么如今才过了两年,就又要闱了?

不是说闱三年一趟的么?

“去年的闱乃是因朕登基开的恩科。”

仿佛看了司蛮的疑惑,钟晋好心情的解释了一番。

司蛮闻言,埋在钟晋的怀里。

想到白日里命妇觐见的事儿,司蛮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前朝的事儿臣妾不懂,也不想懂,不过臣妾今儿个也不太兴呢。”

“嗯?”

钟晋垂眸,伸手抚摸了一下司蛮的脸颊:“怎么回事?那些命妇为难你了?”

钟晋眉心蹙

那些世家之人,前朝为难他,无非是因为他们势力过大所以挟持他,而世家的那些命妇,各个,他虽说有心给皇长势,可若是那些命妇对司蛮无礼,恐怕就有巧成拙了。

“为难倒还好。”

司蛮摇摇:“臣妾娘家不显,却到底也是良民,虽说那些人瞧不上臣妾,臣妾却也不觉得哪里不快活。”

司蛮乖巧的抬起

漆黑的中满是真诚与乖巧:“臣妾是陛下的女人,只要陛下不瞧不起臣妾,那么谁瞧不起臣妾臣妾都当没看见,只要她们瞧得上陛下和大皇就好了。”

钟晋叹了气,想到暗一复述的司蛮与那些妃嫔间说的话,终究心中怜惜更甚。

“真是傻瓜。”

“臣妾才不傻呢。”司蛮搓了搓手指,声音里带上张:“陛下,有件事臣妾瞒了陛下。”

“嗯?”

“其实生产那日,臣妾闻了那血崩药的味,那产婆,是被臣妾打死的。”

说着将脸埋钟晋的怀里:“臣妾积攒了多日的内力,那一日都用空了,还受了不轻的内伤,陛下您摸摸臣妾的内脉,到现在还着呢。”

司蛮伸细溜溜的胳膊。

钟晋握在手里,虽说没有故意去摸脉,可还是觉到她的虚弱。

他猛地坐起来:“你真是……不早说。”

“陛下,臣妾怕你骂我嘛。”

司蛮也跟着起,将耳朵贴在钟晋心:“陛下,臣妾很想再为陛下培养几个得用的人,只可惜臣妾如今内力紊,实在无后继之力,等我再休养一段时日,内伤养好了,再为陛下事可好?”

“你啊,怎么能这么不顾自己的呢?”

钟晋没发现,之前因为产婆之死而产生的怀疑此时已经随着司蛮的坦白而消失了。

司蛮缩他怀里,‘哼’了一声:“陛下,臣妾能借你的人帮臣妾查个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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