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的脸越来越红，攥着剑的手在不停的颤抖，鼻息重，呼急促，他想要给自己的上再来一剑，可他又不愿让司蛮看见自己这一面，所以兀自捺着。

“九……”

“快走啊。”九恶狠狠的瞪向司蛮，然后一把攥住司蛮的手腕，将她推房里去，从外面用铜锁锁了门，完这一切后，九膝盖一，跌坐在地上，他抓起钢剑，在自己的膛又划了一。

“啊……”

司蛮站在窗，中带着震惊的看着地上蠕动的影。

九的声音很是腻人，他不停的用剑在自己上创造伤，直到再也持不住昏死了过去，才将这一场自我折磨给度过去了。

司蛮翻窗过去，将九带回了房间，替他换了衣裳，上了药，才若有所思的看着九的脸，她不知，这到底是九功法的原因，还是九天生就是个受狂，今晚上发生的事情，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司蛮难得没有练功，而是就这样在床边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晨起，九醒来，仿佛已经忘记了昨夜发生的事情，院里，那男人的尸还躺在院中央，九唤来侍女将尸抬了下去，自己则是去找吴明。

后来，吴明再也没有现过，那些经常夜袭的也没现过。

生活一下就平静了下来，除了九时不时失踪，有的时候是因为迷路，有的时候是被吴明带去练功，总之都是满伤痕的回来，最严重的一次，九四肢都断了，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

他鬼一般的质飞速自愈了。

等恢复后，面对司蛮的询问，撒的哼唧：“小老把我装棺材里埋土里，呆了四十几天我才来了，真的好累的。”

司蛮一边心惊于吴明的心狠手辣，一边不敢松懈的疯狂练功。

嫁衣神功和天神功相辅相成。

一个至至刚，一个至至柔。

刚柔并济，平衡，星诀扩宽经脉，修复内暗伤。

就这样，五年后，神功大成。

吐浊气，司蛮睁开双，九不在院里，也不知迷路迷到哪里去了。

她下了榻，起拿着扫帚扫院。

不多时，九被一个男人送回来了，看穿着，应该是客院的，九神情呆呆的走到司蛮边，表情有些委屈。

“又迷路了？”

“嗯。”九用脚碾了碾地上的土疙瘩，如今的九已经是个十四岁的小伙了，容颜俊，长玉立，上穿着华丽的长袍，腰上挂着赤龙封雪剑，肩上披着白狐裘，这样的动作也带着几分潇洒。

“以后门让侍女带路，吴明不是给了你四个侍女么？”

“丑。”

九不忿的皱了皱鼻。

司蛮对他的颜控也是无语了，这些年前前后后来了多少侍女，都被他嫌弃丑，然后赶走了。

“那你说怎么办？”

“不怎么办，迷路就迷路，反正没人杀得死我。”九也神功大成，一手剑法神化，如今和吴明对战的时候，三百招不会落败：“不过，你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