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疼，抬手就锤了他一下。

林如海只顾着亲她：“不闹什么，只觉得玉儿一个人孤单了些，想给她添个弟弟。”

司蛮忍不住的翻了个白。

这林如海都结婚十年有余了，只有林黛玉一个孩，她倒不是怀疑他，只是这生不孩也不一定是女人的病，姑苏林家那边好像嗣也不怎么丰的样。

“你现在着急了？”以前怎么不着急呢？

林如海不想和她讨论这个话题，脆不说话了。

等闹了一场后，林如海半敞着领，将司蛮抱在怀里，才幽幽的开解释：“当初成婚个月，父亲就去了，我守孝守了三年，恰好守孝的一年，江南了舞弊案，我接了密旨，一边守孝一边查探这件事，等了孝期，回了京城，将证据上了，本该留守京城，去不想母亲又去了，我又回姑苏守孝，这一次我奉命严查两淮盐科，等了孝期在兰台寺呆了两年，就顺理成章的来了扬州。”

林如海能以现在这个年纪成为皇帝的心腹不是没有原因的。

江南舞弊案和两淮盐科账务，让他在皇帝跟前挂了名。

父母的死亡给了他伤痛，也给了他机会，没有人会提防一个，还未封官就守了六年孝的小小探，所以他成功的拿到了皇帝想要的东西，也让江南在那六年间腥风血雨。

“先夫人是因为陪你守了六年孝的缘故才没有生孩么？”

“有这个原因，但是她的骨也是真的弱。”

林如海不太想提以前的事，他知迁怒贾是错的，毕竟人死如灯灭，哪怕有错，在死亡面前也该揭过不提，可他就是过不去这个坎儿。

只要想到荣国府拿了他们林家的万贯家财，却让林黛玉孤独的死在潇湘馆中，他就过不去。

“她九死一生的生下玉儿，我很激她。”林如海说起贾的语气有些冷漠。

他挲着司蛮的肩，声音低哑的说：“但是日后还是和荣国府那少些来往。”

司蛮仰看向他的侧脸。

“虽说是玉儿的外祖家，普通的孝敬也就够了。”

“账本上荣国府的礼素来厚重，那今年……”

“比着普通亲眷的礼来。”

司蛮咋，这可真是……最起码削掉了五分之四了，只剩下那么，荣国府能满意么？

“到时候我手书一封，让他们知是我的意思便可。”说着就闭目养神。

林如海这是铁了心要和荣国府生分了，只要想到黛玉曾经受过的苦，受到的那些言语，他就恨不得和荣国府老死不相往来。

司蛮不知哪里了岔，让林如海对荣国府的态度变成了这样。

但是对她来说却是好事。

“行行行，赶睡，等今年送年礼的时候，一定记得让你写封信。”司蛮困得睛都睁不开了。

林如海笑了笑。

只觉得这样的司蛮让他忍不住疼惜，扯过被裹住他们两个人，闭上睛睡了。

寂静的夜，窗外晚风呼呼的着，屋里的三千工床里面却寂静无比。

司蛮从林如海怀里钻来，背对着林如海睡着，此刻的她双目闭，脸颊不停的蹭着枕，额上一层层的着冷汗，她仿佛忘记了怎么呼，痛苦的不停的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