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蛮的话快又直接，直接把林如海轰懵了。

司蛮看着林如海似乎被震惊到了，也不着急，继续端着茶杯喝，早上多跑了五十圈院，这会儿正渴着呢。

过了好一会儿，林如海才回过神来。

他轻轻咳嗽一声，双手抱拳：“县主乃是圣上钦之县主，份尊贵，怎会前途未卜，县主莫要妄自菲薄才是。”

“你真是这么想的？”司蛮没想到这林如海倒是天真。

林如海。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答应了，只是……我有一个请求。”

“县主请说。”

“若有一日我真的落难，还请大人帮我一把。”

林如海不知为什么清县主总觉得自己未来会落难，但是并不妨碍他承诺。

他郑重的：“好。”

接下来的法事的十分顺利。

司蛮抱着素的襁褓，以教养长辈的份现在法事中，送了贾最后一程。

林如海看着那抱着孩的影，明明瘦弱，却直脊背，整个法事间，这位县主一直都不假人手亲自抱着孩，只有孩饿了了，才会让娘接手，是个意外认真执着的人呢。

“老爷。”林嬷嬷为林如海添了茶。

法事已经行了一天，所有人睛都熬的有些红。

林如海指了指司蛮的方向：“给县主上心。”从早晨到现在，孩几乎都在她的怀中，想必累坏了。

司蛮得了心，面无表情的拈起一块吃掉。

啊，有后悔啊。

真是太尼玛累了啊，但是答应人家的事情就要到。

等法事结束。

司蛮将孩还给林嬷嬷，自己则是盯着林如海：“答应我的事，还望大人记在心中。”不然就真的太亏了。

“必不会忘。”

***

只是林如海也没想到，自己实现承诺的机会居然来的那么快。

三个月后。

午后，天空还下着雨。

位于扬州的巡盐御史府内，林如海的面前坐着的是林氏宗族的族长。

也是宗族内唯一一个算是长辈的存在。

前世他与宗族并不亲密，他的事情宗族几乎都不知，以至于一直到他去世，黛玉扶灵归乡，林氏宗族才知这些年他的情况，这一世他回来后借着贾丧事与宗族重新联系上了，这宗族的族长自然就登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