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但帝都人事更迭太快，又是几十年前的旧事，极难查了。既是查不到，我们索就让那老贱人自己脚，为了证明我们查到的消息是否正确，我写了封信送到陆国公府，写明让陆荣氏收，只写了三个字，育婴堂。后来国公府果然私下派不少人手，我们劫杀了一个小目，可惜那小目并不知什么。陆国公府以此为由令帝都府大肆搜捕，我们便知这老贱人的来历是准的，她的确是育婴堂！她那胡编造灾荒中死满门的娘家，都是假的！”

“是哪支禁卫军？”

“禁卫军？”郡王妃有些不解，“这又关禁卫军什么事？”

而且，因游手好闲，当年王家爷们儿要置个外宅，们个私房产业，倒都差谴他。他对王家嫡支的事知的也清楚，我跟大哥想法撬开了他的嘴，倒又让我们查到一宗事，原本王家正经世族，后来家里老爷夫人都有了些个认亲的嗜好，那些个姑娘们却也不是买来的，却都有几分颜，在府中好吃好喝的养个一年半载，便被嫁了去，联姻的多是些下游官宦之家。王家一倒，那些妇人多半也没什么太好的结局，那时查了半年，查到一个有迹可寻的，那妇人也在王家呆过，后来被王家嫁给琅琊通判的公，王家败落后，她主动下堂求去勉靠针线过活，后来因人介绍，给一位县令了妾室，生后不为大妇所容，只得在庵堂了家。我们找去时，师太并无所隐瞒，她说她们原是帝都育婴堂的孤女，年纪略大些被挑选来不同栽培，到底并非正途，故而皆下场不好。”

小林说到此，呼亦不禁加重，大林中亦是情绪复杂，“连带那老贱人的来历，也一并从这位师太中得知，那老贱人原也是育婴堂的女孩，因容极为众，很早便被人接走了，并不与她们在一。但后来因她嫁给琅琊为官的前夫家，曾在别院见过几面。待王家事，天各一方，便彼此失了踪迹，这些年亦未再见。”

这一句，兄弟二人多年辛苦似都得到报偿，脸浮现一释然的喜悦。大林说，“我们当年实在是在帝都住不下去，王妃，哪天能回帝都了，咱们可得查一查当年小少爷的事？”

郡王妃微微颌首，听说这些年朱雀卫一直在林程手里。小林继续说，“我们逃得一时，陆国公府的追踪人手却非常厉害，直待逃至山东，我们方将他们甩开了。但底细被揭，这两年一直东躲西藏，想来我们必是查中了陆家要害，不然，他们也不会这样穷追不舍。当年在西南时，我们兄弟曾得南安侯照应，便想将这些追杀我们的人引至西南，不料到西南那边儿杀手反是更多，我们原以为要丧命，却是被南安侯府的家将救了。这十几年，我们一直在追究查陆家的事，听到胡家家将说起，才知王妃与小殿下都在北疆，我们合计着，脆也来北疆寻王妃与小殿下。”

兄弟二人鬓发皆已斑白，郡王妃握住这两本册的手微微颤抖，轻声，“这有大用。”

“陆国公府死了侍卫，禁卫军格外注意城中治安，巡查认真，见有打斗遂前查问，我们方趁机逃帝都。”

林家兄弟毕竟是公府的家将，不然倘寻常江湖人怕是连九门兵与禁卫军都难分清，更何况禁卫军分为四卫，寻常没这力的，也不能分辨。小林，“是朱雀卫，禁卫中只有朱雀卫的将领用大红披风，他们的衣甲有朱雀纹徽。”

林家兄弟自怀中掏两本厚实的册，册都用防的油纸包着，打开来，纸的封面已是陈旧了，便是册的书页也已泛黄。大林说，“这两本册都是一样的，我们担心万一有谁事，还能留下一本。这些年的追踪，都在这里面了。可惜陆伯辛早逝，咱们老公爷去的更早，纵有千怀疑，到底如何，终是说不清。但凭这些，问陆家个来历不明，也算是佐证之一。”

小林看向兄长，大林重重，“见过。当时大爷门，夏天遇着雷雨，我们就近在郊外一私塾避雨，那女是私塾先生的女儿，说来也是正经良家，大爷看对了，便时常过去，一来二去的熟了，他不敢将人接回府，就在外置的宅院。我当时跟着大爷，也劝过他，哎，大爷就看对了，再劝就要翻脸。我便替他安排妥了，咱们府又不是外那些没规矩的人家，我当时挑的都是稳重话少可靠的婆，丫环也是选的最妥当的，二三十人服侍着，难看不住一个女，绝不可能与人有私。何况，那天生产大爷也在，大爷成亲几年夫人一直没动静，

这又是郡王妃心中的一桩心事，郡王妃当年不在帝都，她问，“那孩你们见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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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对了，孝敬皇后也是一路，看来，那些年育婴堂便是被孝敬皇后掌握了。郡王妃问，“你们后来又去了帝都？”

小林激动起来，转而忽又黯然，叹气，“我们想再刺探，却是被陆国公府的供奉发现形迹，若不是禁卫军赶到，怕就要落陆国公府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