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悬浮在两个少年的上方，默默地看着剑弩张的他们。

小师妹有迷惑，但是看到木怜脸上淡淡的神情，还是聪明地岔开了这个话：“听说族在人间的北境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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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一直以来觉得的那样，情这事情，从来都不是可以勉的。

看来男人犯起傻来，真的是无论哪辈都是一样的。

木怜微微地笑着，说：“我答应他了。”

小师妹睁大了睛，一副吃惊的样看着木怜，想了想又问：“那大师兄为什么还不开心？师兄们这些天老问我为什么大师兄的表情那么严厉，还又给他们派了许多任务……”

“哥哥。”

“你往后不要再叫我阿隐了。”宗隐淡淡地笑了笑，眸中掠过暗沉：“我们兄弟两个人上了同一个女人，并不奇怪。我只是怪自己命不好。不过是比你多被鬼气侵蚀了一些，就注定了你命中拥有你想拥有的一切，而我……注定就只能隐匿在暗影之中。”

木怜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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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凌看着自己的双生弟弟，低声：“阿隐……”

宗隐先开了，他的面容半明半灭，看着神平静的宗凌，中带着暗的痛楚：“我这一生，从未与你争过什么。但唯独有一样，我原本以为你会知晓。”

木怜选择宗凌而不是宗隐，并不是因为宗隐不如宗凌。而是单纯地仅仅是动了心而已。情不正是这么奇妙的么，输的一方，往往觉得自己连输都输的没有借。

木怜皱了皱眉，说：“我听晓了此事。族中了一位惊才绝艳的天，族的野心似乎越来越大些。他们不甘心在司偏居一隅，要占领人间的土地。明日南诏的王会来跟师父一起商议此事。”

我仿佛看到了很久很久之前，我跟葛凌和周冲一起站在刘家村里面的时候，葛凌问我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是会选择他还是会选择周冲。

是啊，他们生来就已经注定了不平等。我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后来的宗隐会变成那个样，戾而疯狂。我同情宗隐，但除了同情之外，我也没有办法些什么。

与疯狂，另一个却是淡然而冷静的。

我不知该用什么样的一心情面对宗隐和宗凌，理智告诉我那是我上一辈造的孽，跟这辈的我没有关系。木怜是木怜，刘怜是刘怜，本就是两段不一样的人生。但看着他们的脸，却仿佛……连我也跟着一起痛彻心扉了起来。

“听闻凤阁珞珈也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男呢。”小师妹笑了起来，劝：“要是凌师兄伤了你的心，师你也可以打打其他男的主意。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大师兄！”

木怜摸了摸小师妹的发，说：“因为他在怀疑自己啊。”

因为宗凌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放手。

小师妹问木怜：“大师兄这些天好像很不开心的样，难是师又一次拒绝大师兄了吗？”

自以为把选择的权力到了我的手上。可无论是上辈还是这辈，在他让我这选择的时候，他就是在伤我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