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主母。”葛凌平静地吩咐。

叫“阿观”的兵统领跪在我们面前，依旧是平静呆板的语气：“阿观见过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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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凌的语气无比笃定，似乎只要这样就能解释我心中的疑惑一样。但这个问题……我在心中自嘲地笑了一笑，除非是亲见过，不然谁都没有办法证明。

我注意到阿观称呼葛凌为陛下，勉笑了笑，说：“那你边怎么办？还有……他怎么叫你陛下？”

葛凌忽然轻轻召唤了一声，我一愣，就看见葛凌的手中，翠玉指环微微闪动了一下。我手指上的指环也传来微微的凉意，接着……就是一鬼魅一般的影突兀地现在我们的面前。是一个量而瘦削的影，一黑的夜行衣，脸上带着一个古朴暗淡到即便在黑夜中也看不分明的银面，在被葛凌召唤来之后单膝跪地，语气木然而平静：“陛下。”

我不是第一次听到“神”这个概念了，皱了皱眉，有些艰难地问：“你觉得……世界上真的有神的存在吗？”

锋锐：“我将这枚戒指给你，就是让你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有所依仗。就算我不在你和皎皎边，依旧会有兵听你号令。无需惧怕独孤家的这些人。”

我闭了闭，心里是涨的满满的幸福和安全，哑着嗓说：“谢谢……”

“不用担心我。”葛凌笑了起来，蹭了蹭我的发：“指环此前是在酆都大帝手中的，是以他们自然就要称呼领导为陛下。往后你便是他们的主母。”

这是独孤渊曾经问我的问题，我也曾经无比笃定地回答独孤渊，我是相信有神的存在的。但现在，就连我自己都在心中迷茫地生了怀疑。

“神”真的存在吗？如果神真的存在的话，神的定位又是什么呢？是如同神话之中描述的一样，太上无情，却又悲悯世间么？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无论是北境之战，还是如今的鬼魅对峙，都未曾现过神的影……

阿观保持着沉默而服从的姿势，葛凌吩咐阿观往后就留在我的边之后，阿观就像是一阵烟雾一般又消失不见了。我知阿观就像是纪一样，会潜伏在黑暗之中，未免就有些担心。

葛凌微微笑了一笑，眸中似乎有无数幽光闪烁：“神当然是存在的。”

“我们之间，永远不必说谢字。”葛凌温柔地搂住我，眸光中是沉静与安然：“燕山城内如今并不能算得上是铁板一片。表面上族是被独孤常磬退了，不敢再造次半步。实际上……独孤常磬也决计不会轻松。毕竟当年二十八心联手，可是足以弑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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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观。”

我的手抖了抖，被葛凌不动声地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淡声：“阿观是十万兵的统领，今后我让阿观跟在你后。独孤渊家的小，叫他要多远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