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默默地翻着白。在座的除了沐雨生跟周冲之外，都是比我们大了好几儿的千年的老妖，论行，我肯定是没他们的。

只能暂且忍着吧。

我有些讪讪地，《冥府通史》上又没写这个。百晓生又被我在心里记了一笔，独孤家的家事不写，鬼先生这么重要的谋士不写，还叫什么百晓生？

我差被他这一声“老独孤”吓的丢了魂魄。

我知独孤渊说的是葛凌，可我本不知葛凌去了哪里，只有葛凌留给我的那枚翡翠戒指，在我的手指上熠熠生辉……

独孤渊却不容拒绝地冷冷：“她是木迦的小徒弟！必要的时候，她留在这里，就是代表了密宗的态度。至于她的安全，有人会比你更放在心上。”

我扯着嘴，斜着看着鬼先生，了一个的笑，刚准备从兜里掏甜风给我准备好的纸笔，独孤渊的声音就又了过来，淡淡地：“刘怜和孩留下，你再和燕山君一同，重新拟一份要从传送阵回酆都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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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像神中带着火焰的那觉，而是整只睛，从瞳到白，都是一片血红，就像是恶鬼的睛。说他是鬼先生，倒也不假。正常人，谁会有一双那样带着无尽业火的睛？

鬼先生又打量了我一会儿，才摸了摸下，笑嘻嘻地：“既然这样，那她的生死，我可就不了啊。”

或许是我打量他的光太过诡异，又或许是鬼先生会读心术。鬼先生摸了摸下，居然微微一笑，：“该有好几百年，没有人在我前这样好奇我的睛的神了。”

“我没说那个。”鬼先生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沉了一会儿，像是突然神了一样，忽然扯开嗓喊旁边正在跟燕山君一同演兵的独孤渊：“老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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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又带着孩，留在这里，万一了什么事儿，谁都保不住你。”

独孤渊也看到了我手上的那枚翡翠戒指。可他只是漠然移开了光，并没有在上面停留。

我却忽然又想起来一个问题，平日里见到了都叫他“鬼先生”，也都知鬼先生是北境之战后选择留在司的人类。可为什么他的睛成了鬼？红通通的，看着煞是吓人。

我脸苍白，瞪着鬼先生，怎么以前没发现这鬼说话这么讨人厌呢？我是哪一碍着他的了？至于这么针对我？

本来也没叫你，也没指望你，你这个臭老……

周冲连忙把我拉了回去，歉意地对鬼先生：“小怜心思单纯，她没有别的意思。”

鬼先生瞪了瞪，指着我叫：“我看这里最该走的就是她！不是说我瞧不起女人，是这里实在是危险！燕山城本来就不是人类该待的地方，少吃少穿的。他们都是几百年不吃东西不会死的老怪，你要是不吃东西，我看不三天你就得饿死。”

也不知鬼先生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