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心里忽然又酸又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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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爆竹声中一岁除，可响彻在我耳边的，却是军攻击屏障的轰然声。

我们应该是就安置在这里了的，燕山君的城主府虽然应当有空余的房间。可这里是独孤渊的私产。既然独孤渊自己在燕山城私产，那也就没必要住在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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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我跟葛凌的时候，被独孤渊带在边，皎皎也没有哭闹。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我真的是疯了，皎皎那么小，她懂些什么，就算是换了人抱她，她也分辨不来。

“你在想皎皎？”

他大概是这样觉得的，而我呢，我跟燕山君不熟，实在不好意思主动提要住在城主府，又被独孤渊带到了这里，便只能将就着住下了。

我忽然便有些自嘲又有些心冷的想，皎皎真的跟葛凌很像，皎皎是鬼婴，而葛凌曾经是大鬼。他们父女俩都一样，都一样的冷心冷情，对情都不怎么在乎。

我忽然就想起来，是了，皎皎刚到司的时候，就是被这厮带在边的，自然知皎皎那么乖的孩不会哭也不会闹，她在醒的时候，就睁着一双灵灵的大睛，好奇而安静地打量着我们周的一切。

两个麦饼，一碟酱菜，便是这一年的除夕夜，悄然无声地便过去了。

我在意的，其实并不是这个小院的破旧和颓圮，而是这曾经是独孤渊年幼的时候居住过的地方。

我一边咬着麦饼，脸上的神一会儿喜一会儿悲，忽然却有一只手落到了我的肩，坐在我旁边的独孤渊将手安抚地放在了我的肩膀上，看着我转过来的睛，神很平和，灰黑的天穹之下，微微发红的灯笼光火映的独孤渊容愈发如玉般昳丽，唯独一双眸还是如此幽……

这时候，陪在我边的是葛凌跟皎皎要有多好，我们一定会把这一个年过的红红火火的。

而就在这时，燕山城中，城主府内的传送阵，早已经过了半个时辰的冷却时间，传送阵的幽光忽然又暗淡地闪烁了一下。

独孤渊却又淡淡地在我耳边说：“那孩能分得清是谁在抱她。却又懂事而安静。她并不熟悉我上的气味，可又不曾察觉到我对她的敌意，是以总是安静而乖巧地沉默着……”

燕山城形势如此，还不知要怎么样继续下去呢……

我把咬了一半的麦饼放下，淡淡地张开嘴，无声地着型：“是想她了，皎皎还小。离开了母亲，也不知皎皎会不会哭闹。”

而温的家，边有低沉而温柔的人，有乖巧而可的孩。还有我的父母，有李先生和小璃他们……

我没了，麦饼冷了下来，又开始发，我将麦饼搁了回去，淡淡地坐在小院之中，看着天上的一血月。

独孤渊微微一笑，神也有些淡淡的柔和：“不，那孩很乖，我未曾见她哭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