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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微微冷笑。

独孤渊万年不变的紫大氅下的昳丽面容似乎顿了一顿，：“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等。”

承载着这样脆弱的不信任，这样轻而易举的抛弃的，我已经无力再去承受，无力再去想葛凌。

“我习惯了。”我苦笑，恍惚的表情：“只是，太苦了。”

回镜知回，可能看到人的心么？

我淡淡微笑，气若游丝：“我不知。可我要杀了独孤琴。”

“杀了独孤琴之后，葛凌呢？你要他怎么样？杀了他？或者……将他放到离恨天，跟君弃天作伴，永生永世，受幻境折磨之苦？”独孤渊将下放在我的，明明是柔和的，他却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最冰冷的话。

“杀独孤琴，原本就是我对你的承诺。”独孤渊轻声，伸莹白如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你是密宗圣女转世，是鬼婴之母，你的一生，不可能如你所愿。”

那是曾经齿相依的人，是皎皎的父亲。是我曾经在他坠渊的时候，费尽全力拉上来的人，是曾经，将我视如生命的人。

我抬了抬手，忽然手肘碰到腰间的一抹冰凉，纤细而僵。我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还他吗？”独孤渊低低的声音从斗篷下传来。

是回镜，甜风以为那不过是一面我随携带的普通的镜，所以将回镜到了我的这衣裙的袖袋中。

“你这么说，他也这么说。除了我的份，让我参与到你们的世界中之外，你们到底将我当成什么？”我嘲讽地：“可以变，血缘也可以变，人鬼也可以变。独孤渊，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会变的，所以只有等，只有毫无指望的等，才能叫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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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雪。我的表情带着些许惶恐无措和泪意，疲惫死，连心也慢慢沉下来。

“看够了吧”连开的力气都快没有，我垂着睛，神情淡漠，嗓音嘶哑：“独孤渊，这是你想看到的，不是吗？你当初抓走皎皎，又抓住我，是不是因为你知，几乎一切男人都没有办法抵挡独孤琴的诱惑。”

可几乎是一瞬间，黑的，从我的脑海涌我的底。我猛地挣脱了独孤渊的怀抱，抬起来，毫不畏惧地跟独孤渊直视，说：“你知不知，密宗曾经有一个，叫宗隐的人？”

“，很辛苦吧。”独孤渊不提，淡淡。

“我本就一无所有，刚开始，想要的也不过是一颗心和一个家。”我闭上了睛，任由独孤渊微凉的手指去我的泪：“杀了独孤琴，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我有些迷茫，却始终觉得，我下不去手。

“为什么每次我见到你，你都是一副要死了的样？”男人凉薄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还未及反应，我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被有力的臂膀从雪地中扯起来，被温的臂弯怀抱，我却恍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