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冲却沉了一下，说：“你是想说，你并不看好独孤琴？”

葛凌眉微微一皱。

独孤渊的神思已经渐渐有些模糊，却还在隐隐约约地想，有些事情，从因果树死去之后，似乎就变了，脱离了有些人早就预设好的轨迹。

“可是，公，您的伤……”

独孤渊居临下地俯视着那一角布条，切面脆利落，方才那一指凌厉而隐秘，想来就算是刺客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遗漏了一角布条。

“总之，现在司，很。”嘉陵抄着手，捻着方才从葛凌手里拿来的一张钱单，显然是已经吃嘴里边儿的是不可能再吐来了。一边儿用余光觑着我，一边还调了一遍：“你们要去救鬼婴，未必要跟独孤琴结盟。独孤琴这个女人，不见底，很可怕。说实话，对我来说，无论是独孤琴还是独孤渊，都不关我的事儿——他们怎么蹦跶怎么蹦跶，只要我嘉陵还能源源不断地往里搂钱，就只有脑被驴踢了的蠢货才会动我。不过呢，我给你们个建议：先见独孤琴没病。要救鬼婴，却是不能指望独孤琴的。”

之前独孤渊刚遇刺的时候，独孤幽没有把独孤渊带回去，而是将独孤渊带来了这个秘密的小院儿，正是为了将这个消息隐瞒下去……

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因果树死了之后，对世间和司，会带来什么不能预测的后果？

抓着一缕布条，低声地说：“公……”

没有什么，比一个原本就打算逆天而为的人听到苍天已死的消息，会更令人开心的了。

独孤渊自己的府邸，他是极其厌恶的。独孤渊宁愿常年在司官邸中住着，也不怎么回去自己的府邸，却是因为那是他们的父亲，独孤长顺赐给独孤渊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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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独孤渊的死侍有些犹疑地低低问了一句。

没有人清楚。

只不过，确实有一些潜藏在暗涌之下的东西，悄然涌现来了……就如同千年的玄冰忽然裂了无数密密麻麻的裂一样，每一条冰面上的裂，都在无声叫嚣着，因果已死。

“不错。”嘉陵郑重地了，索也就放开了说，脸上带着微哂的神，耸了耸肩，说：“这人心哪人命哪，才能看来一个人到底怎么样。你们如今，能为了救鬼婴不惜下司；却也有人，为了自己的命，将无辜的人命推渊……”

可不久之前，守护三境的典狱司司主霍凤鸣，却忽然上报，因果树已死。

可这……是他乐见其成的，不是吗？

无法推拒，却可以选择不住。

独孤渊漠然吩咐了一句，挥了挥手，微微闭上了睛，一副极其疲累的样，说：“回幽幽那里。”

因果树无限大，生长在典狱司三境长生天、离恨天、三重天中的离恨天中。原本似乎是从司存在，或者说，是有生灵存在之后，就一直生长在那里的。没有人知因果树从哪里来，却又清清楚楚地知那就是因果树。

“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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