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老爷偏生还得好声好气陪着笑脸地应付这位祖宗爷。好在李青也不是摆架的人，之前又跟沐老爷早就有情。都是一条上的人，说话行事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吃了芒果，就说：“你这可不地哇。小姑娘好不容易才从我这儿回来，木迦还没搞定那小鬼婴他徒孙的事儿，你这么一掺和，小姑娘是非得下司不可了？”

沐老爷也不跟他打机锋，抖了抖胡，笑的一张老脸上开满了一样的褶，说：“那因果树也总得有人去看吧？独孤常磬如今是不理事了，她几个侄侄女整日里瞎蹦哒，你这个长辈的看着心里不着急？”

一边儿耳朵尖却悄悄地红了。

李青一张俊俏风的脸上神倒是不变，又啃了芒果，说：“孤有什么好急的……”

“你的斥候查不到，偏要动用孤的兵傀儡？”李青斜睨了老爷一，没有张应下：“你也晓得如今孤是奈何不得那些傀儡的。除非你愿意等，好说也便是个三五十载，孤的实力便能恢复如初。不过你等不等得到，还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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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来风满楼啊……”沐老爷了眉心，也是眉皱。

“木迦说不是。”李青叹了气，索摊开来说了：“木迦修行禅心，我却瞧着他有些奇怪。一边说天机不可，天命不能手，一边却又自己在暗地里动手动脚——我看这刘怜也是个天真烂漫大大咧咧的，肯定是想不到这么些弯弯绕的。你别看他们现在都好，你可等着吧……我老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沐老爷是怎么样的人啊，又不是说不知李青心里那破事，故意拿这话揶揄李青。看李青这个反应，心里也在偷笑，面上却还是收了笑，老态龙钟地一本正经：“你别不信。她那几个小辈里，争位争的可是暗地里你死我活的……不过确实也与你没什么关系。人家早就忘了你了，你偏还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这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呢？”李青瞪了沐老爷一，凝神：“我瞧着，也不过几十年没见，你怎么就老了一脸的褶？孤初见你的时候，你在年轻小伙儿里也算是俊俏的。可如今……你孙不错，孤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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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揭了伤疤之后，李青跟沐老爷都黑着脸，却也没有再揶揄对方，直截了当地开始谈正事。

忽然沐老爷又说：“我这地下拳场中，这些天也了一个人，来历不明，你帮我去查一查。”

所谓正事，翻来覆去地说，也不过是那个凤阁珞珈千年前预言的“变数”。可如今虽然鬼婴世，也已经被司带回了冥府。可无论是李青还是沐老爷，都不敢笃定皎皎就是那个变数。

一衬衫长，长发松松垮垮地在后用橡扎了扎，倒是跟什么搞音乐的画画的文艺青年扮相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