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央嘉尔策在听到我说完之后，淡淡一笑，提醒了我一句：“你父母福泽不浅，只不过这桩事过后，你们的父女缘分和母女缘分也就该尽了。”

我的手一，不知央嘉尔策的话是什么意思。

沐雨生忽然踩了一脚急刹车，并不回，声音嘶哑地说：“……前面路断了。”

明明只不过是半个多月前的事情，现在从我的嘴里亲自说来，却像是在说上辈的事情一样。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问的问题徒劳而苍白：“为什么……”

父母终有一天会离去的，可央嘉尔策对我说的话，却像是加快了他们离去的步伐一样。

我的家已经在大火中化为了灰烬，现在爸妈有李先生陪着，在明府的房里草颐养天年，已经是我能够尽力给他们的最好回报了。

我的心中，一下翻涌上来一阵翻江倒海的痛……

而我……注定会老去，鹤发，垂垂老矣，连珠都浑浊，牙齿也会脱落。

我原来只以为他们是为了忙农活和果园的事情，太过劳。可央嘉尔策没有必要这么骗我。

我淡淡地将刘家村发生的事情跟央嘉尔策和沐雨生又说了一遍，心里也是颇多慨。

葛凌的目光闪动了一下，温和地看着我，说：“我会尽力请李先生帮他们延长寿数。”

是啊……我终究是会死的。而葛凌不一样，即便他用了血燊，他也只是拥有了人类的，不会再因为大鬼的份而受到司的追杀和天的限制。他的内里依旧是大的……他是永生不死的，他的不会腐朽。

不过，刘家村的一切，都已经跟我无关了……

央嘉尔策也不知是在对我说话，还是在对自己，或者是对沐雨生，只是她话中的沧桑和慨，让我也禁不住陷了一苍凉的情绪中。

我的脑海中，忽然一闪而过四十多岁的父亲，上的发几乎已经全白了。和母亲脸上的沟壑和疲惫……

到了那个时候，还会是永恒的吗？

“不要钻角尖哟，小怜妹妹……”央嘉尔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赤华乖顺地蜷缩在她的大上，央嘉尔策莞儿一笑，淡淡地说：“人生在世，不过是白驹过隙。谁的几十年一百年，对我们来说，都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而已。所有的人类都注定是过客，只有鬼和神才是永生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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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嘉尔策指我说：“五之托生为他们的女儿，他们已经用尽了福泽。况且你命数这么重，却又活到了现在，你父母的命格只是普通人，压不住你，肯定是要折寿的。所以……若是还能尽孝心，就趁早吧。天不会给他们留很多时间。”

我怔怔地了，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