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怜……”葛凌忽然又在我后唤了我一声，我回看过去，葛凌一向冷的俊俏面庞上，竟然罕见地有了犹豫和迟疑，哪怕是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他还是毫不在乎地表达对我的迷茫，的声音也是喑哑。只有被葛凌妥帖地抱在怀里的皎皎睡得香甜，丝毫不知现在正在发生什么事情：“小怜，如果那真的是你的前世……密宗不会容忍你和我结合，还生下了皎皎。”

我约莫也清楚，在他们族的系中，龙是最上层的端存在，龙压制蛟，而蛟又压制蛇。何况是央嘉尔策这么一条千年天蛟，怪不得傻蛇会怂成这个样。

“雪珊圣蛇。”央嘉尔策端详着可怜却又撑着吐着信的傻蛇，忽然又冲着葛凌莞尔一笑：“有雪珊圣蛇在，倒也容不得你不相信了……这小东西最是洁和认主，没有什么渊源，定然是不会这么乖的。”

我一边在心里这么想着，另一边注意力却又被白凤手中托着的镜上的景变换所引了。

央嘉尔策淡淡笑了笑，一挥手，白凤便苍白着脸收回了镜，看来这个能力对白凤来说也不是什么轻而易举的活计。

“小怜……”葛凌低低唤了我一声，我淡淡地一笑，平静地说：“这就是我的前世，我曾经在傻蛇的幻境中经历过。”

我从葛凌的怀中挣脱，慢慢地走上前去，伸手指，想要摸镜中被云雾缭绕的冷然少女的脸庞，却又像是穿过空气一样，径直从镜中穿了过去。

就算称之为前生镜也不过分，可比你们捉鬼偷学的什么囫囵血循之术要级到不知哪里去了，权当是老娘心情好，送你们个彩。”央嘉尔策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着雪白脚踝的小就这么泡在冰冷刺骨的金沙江中，倒也没有一丁儿的不自然，反而脸上挂满了舒适与惬意。我这才想起来，央嘉尔策的原可是天蛟，天蛟么，肯定是生活在里的，被泡着，对央嘉尔策来说，应该就跟我们人类泡温泉的觉差不多吧。

我曾经经历过，我曾经刻而真实地在那样的环境下生活过。不仅仅是在幻境世界中，更是曾经在真实世界中经历了一遍！

“不用再看了。”我呼了一气，涩然地说，握了葛凌的手，仿佛那样就能给我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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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遮雾绕的镜面上，散去一切浊尘之后，苍茫巍峨连绵不绝的雪山上，面无表情地在冰天雪地中端坐蒲团，背靠一座古朴圣殿的少女，不就是我的面容……

跟上次被傻蛇咬过之后陷的幻境的觉截然不同，我呆呆地看着镜，一熟悉又陌生的觉越来越重。

说着，央嘉尔策似乎是无意识地一样轻轻抚摸着腰间一节尾刺的毒蝎赤华，说：“就是有些怕我，怪不得我察觉到了蛇的气息，却一直没有发现。”

傻蛇窸窸窣窣地从我的领窜了来，在我的肩膀上盘踞，警惕地冲着央嘉尔策吐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