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默默地抬起来看他，刘家老太爷苍老浑浊的睛逡巡了一圈，才沉沉：“找到刘家的那个孽畜跟她带来的外乡人，用他们两个活祭了山神娘娘！”

我们一行人站在远，我远远听着刘家老太爷义正言辞的讲话，冷冷地扯起嘴角，一笑。

就好像是他们的信仰遭到了毁灭，不少人还没有从这个打击中清醒过来。呆呆地站在宗祠上，面带着绝望地低看着不断脉动着的大地。

“雪珊圣蛇？”看到我怀里的小蛇探，葛凌一下脸大变，撑着，就要动用鬼气来杀掉小蛇。

我看着葛凌不断被腐蚀又不断从黑雾中重生的血，不由得后背发凉。

更别说……看见小蛇之后，我忽然心里生了一条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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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龙怒了，就要翻江倒海……”刘家老太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到地上面，悄咪咪地用自己的躯遮盖住了地上的那个泥预制板，他哆嗦着嘴，说：“现在事情变成这个地步，不知地龙什么时候会平息，山神娘娘什么时候会平息怒火，现在我们能的，只有一件事……”

“地龙啊……”刘家老太爷老泪纵横。他是刘家村资历最长的长辈了，经历过了三次祭山大典，没有人比他对祭山大典懂得更多。连刘老爷现在都一副颓然的样，村民们更是都提不起什么希望了。

这东西，真的是不应该存在于世间的极恶之……

黑迷雾中的几百张扭曲哀嚎的“人脸”，而这些“人脸”，对神的伤害是大的，只要被鬼脸看过，这些鬼脸就会对神和灵魂造成腐蚀的伤害。

这时，祠堂边的哭声也越来越重，在家就能受到地动山摇，看到祠堂突然崩塌的村民们，扔掉了手里的手电筒，纷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废墟中徒然地用手扒着，想要找到他们已经化为齑粉的先祖的灵牌……

“别动！”我连忙制止了葛凌的动作，了那个长达十几年的梦之后，我对雪珊圣蛇的情也变了，不像是以前那样单纯的厌恶和恐惧，现在的我再看雪珊圣蛇，竟然隐隐觉得小蛇呆呆脑的样有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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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里揣着的雪珊灵蛇忽然动了动，探淡金的小脑袋，一双小睛像豆一样，直直地看向祠堂的方向。

那厢，已经有不少村民们找到了之前王跟波多密号召大家在那等着的那个地的了。我们跟葛凌刚才也是从那个飞上来的、而且，葛凌飞上来之前还不忘用鬼气推动了那块沉重的、非得还几个大汉一起推才能推动的泥预制板。所以不少人哭的泪鼻涕一把的，却站在地那里不知该些什么。

貌岸然的族老，肮脏污浊的秘密……我真的已经对这个山村失去了所有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