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瞪圆了睛，直直地看着这个大鬼：“我从来没咬过手指！”

可不知为什么，竟然真的像是从来没有被我发现过一样，我的右手指上，现了一浅浅的咬痕。

“小怜，你忘得彻底，不如我带你走，说不定你能想起来。”不由分说，这个实力远比我想象的要的许多的大鬼，竟然直接一挥手，破掉了我的攻势，直接将我掳走，我想要挣扎，却被一手指轻轻在额，昏睡了过去。

大鬼不一样。

“刘怜……？”这个名字在我的尖个脑海中呢喃着一闪而过，我摇了摇。

“我没有名字。”我冷冰冰地开，抬起了手中的剑。

第一次师傅吩咐我的任务，无论如何我都会达成，杀了他，净化这个污浊的世界……

定了定心神，我直接一剑刺了过去。

如果这只大鬼再跟我废话，下一秒，我手中的剑就会穿透他的膛。我肩趴伏着的小蛇合的发细小的嘶嘶的威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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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鬼本来就是死过一次的东西，再死一次，就只能在间灰飞烟灭。

但是，大鬼的死，又和那些在山上死去的师兄们不一样。

我握剑的手顿了一顿，这只大鬼，似乎并不怕我手中的剑。

鬼没有心，没有血，也没有躯，可他们膛动着的鬼火，却是他们的本源。所以我一剑下去，他一样会死。

“刘怜，你叫刘怜。”这个嚣张非凡、浑又散发着郁气息的大鬼，似乎是特意在等我。他看见我手里提着剑，竟然一副一也不怕的样，微微扯起角，对我一个颠倒众生的笑。

那又如何，他是鬼，我下山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他。

“看来你忘得彻底。”大鬼叹息着笑了笑，雪山上的大风得他墨黑的发丝在脸庞上飞扬，我握剑的手竟然在轻轻地颤抖。

这只鬼是不是疯了？我的，我自己怎么可能不知哪里有什么印记？

原本趴伏在我肩的雪珊圣蛇，不知什么时候，从我的肩落，被大鬼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遗忘在了原地，睁着一双淡金的小睛，看着消失在黑雾中的我和大鬼的影，发可怜吧唧的嘶嘶声。

我冷哼一声，看上去不动，角却悄悄瞄了瞄自己持剑的右手。

师兄们死去之后，尸会被极寒极冷的雪山大风冻僵，怎么死的，如果拂去他们上罩着的冰雪和寒霜，就会看到怎么死的样。

生和我的记忆中都是一片懵懂和虚空。没有人能让我停下师父吩咐的，捉鬼的脚步。

没有人，那就是有鬼。

“我等了你很久。”看我握剑的手迟迟没有落下来，大鬼半靠在冰川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狭长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你的手指上有我的印记，你是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