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喃喃：“他问我，到底什么人上会有鬼气，养小鬼又到底能嘛……可这两个问题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

周冲脸晦暗，低低地说：“你之前不是说过，之前代替你被镇在大槐树下面的小鬼逃了来？既然他曾经被王和波多密控制了那么久，他应该或多或少知一些他们常用的手法。”

我拼命回想着我跟小鬼几次见面的情形，第一开始是在大雨中的大槐树下，我隐隐约约看到他的尸龇着牙对我诡异恐怖地笑了笑，第二次是晚上的时候我梦，梦里的小鬼长着一张血盆大要吃掉我。第三次，是我家失火的那晚，小鬼跟我说不虎焉得虎，之后我才顺推舟地住了王家，可到底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到底，到底还有什么东西是小鬼想对我说的，却被我遗漏过去的？

我跟葛凌同时看向了周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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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办法听上去还可以，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可小鬼之前想要跟过来的时候，葛凌不知跟他说了些什么，小鬼乖乖地留在房间里面照顾皎皎呢，现在又本没法跑去告诉他……

“就算他知，他也不能说。”葛凌淡淡地斜睨了周冲一：“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这个为天事的捉鬼传人应该比我更清楚。”

“小怜，小鬼说，他之前对你说的话里面，已经把全该说来的东西都说来了。所以他与其跟我们一起过来，还不如留在王家保护皎皎。”葛凌看着我，轻轻地说：“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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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冲眉皱的更了：“但我们现在只知一个小鬼的先例。”

“其实，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周冲想了想，还是犹豫着开了。

只有命格天生奇特和将死之人的上才会有那么的鬼气，而王又是为了续命才这么急惶惶地要买了这个小女孩带到这里来法。

“不必要。”像是看了我的想法，葛凌淡淡地摇了摇，黑的眸望着小女孩后脖颈的一圈铁钉，睛中划过一丝狠之：“小鬼能说的都跟我说了。他能逃来并不是他知王的手法，而是那场从天而降的大雨，冲垮了老槐树，才将镇着他的棺材冲了来。”

他神有些怅然：“当年阿泉，正是想帮红衣女复仇，又没有参透红衣女话中的玄机，才误杀了那一整个村的人。可现在，就算小鬼说了些什么提示，我们竟然也还是猜不到。”

睁睁地看着小女孩被王控制住，成为他续命的祭品？

我们三个同时在一片死寂中拼命思考着。

“果然是这样。”周冲颓丧地摇了摇，苦笑了一声：“真可笑不是吗？分明是受到迫害而死的冤魂，却要因为天的限制，就算是满心冤情也说不，只能变相隐晦地提醒能帮他们复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