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着周冲的叮嘱，假装咳嗽了两声，捂着鼻，使劲咬了下，两滴泪，苦着脸说我闻不了香烛火熏火燎的烟雾味，一闻就咳嗽泪，再往前去怕是不好。我就在院下远远地磕两个，也算是尽了心意。

我连忙找了个离牌位远远的墙角儿捂着鼻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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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老老实实在屋里坐着，别给我惹事。”王瞪了王二妮儿一，王二妮儿一缩脖。王又转过脸来笑嘻嘻地对我说，本来祭拜山神确实都是爷们儿的活计，但我家就我一个闺女，不去的话恐怕山神娘娘会降下罪来。所以我也得跟着他们一块儿去，就是在院外磕两个，地上也净，主要是走个过场。

我只能自己斟酌着，能躲多远是多远，尽量别给自己找事。

不过这三样东西哪里邪门了，我问周冲的时候他也没说。

看我的脚步有些迟疑，王问我：“咋地了，是不是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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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王又推门来了，他一看见我，就笑着说：“我就猜小怜妹在你这儿，走吧小怜妹，跟大哥一起去外给山神娘娘磕去。”

还真被周冲说中了，刚来没多久就碰上了跟牌位，怕是过不了多久，王二妮儿就要叫我去吃小零嘴儿了吧。

了门，果然一院里都是老少爷们，有跟我家一样，忙不过来只来了一个小的，还有一家几爷们都到了的。院中央摆了些烧着的火烛跟两个灵牌，上写着是山神娘娘跟本地的土地爷的灵位。

我上了这么多年学，统共关系好的朋友也没几个。小璃是个好相的大大咧咧的格，本没法跟在外混久了沾了一痞气的王二妮儿比。我一边疼一边想着是不是下回绕着王二妮儿走。

我还没说话，王二妮儿先不愿意了，她一甩杯：“大哥，磕的事儿不都是老爷们儿的吗，小怜去什么啊。”

旁边的男人们都笑起来。

看我的样确实狼狈，泪也不想是装来的，王倒也没再持，笑了我两句读书读贵了，就自己往前走了。

她说话夹枪带的，一会儿跟我妹相称，一会儿又拉了脸，我实在不知怎么跟女生相，只能勉笑笑，将杯接了过来端在手中，权当捂手了。

他说的这么直白又这么恳切，我就是想拒绝也找不到话来，只能应了一声，就把杯放下，看了愤愤不平的王二妮儿一，就起准备跟王一起门。

着一个杯，看我没去接，脸立有沉，说：“咋啦，你这是大学生在外好东西见多了，家里这渣都不愿意喝了？

他们看见我跟在王后，倒也没说什么话。山里人本来就淳朴，我家又就我一个女娃，我来代替父母给山神娘娘磕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