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军好像也没有停止的意思，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掐算着什么。可没走多久，走过一个转角过后，他竟猛地一停。

可我现在还不知这些，只觉得闫军这一下来，就比光让我烧纸的李先生要一些，要更像内行人。哪里想到了内行看门、外行看闹的理。

我本来就舟车劳顿，不太舒服，肚里还有个鬼胎，一闻到这个气味，立蹲下来，大吐特吐。可向来温柔风一样的葛清这下没了绅士风度，甚至脸上隐隐浮现厌恶和恐惧。

葛清糊了把满脸的雨，睁大睛看了看，脸也极其不好，他冷声说：“不是这里！下棺之前我来这里看过，本没有这座山！”

闫军倒也没有拒绝，好像我的存在本对他来说就像是死一样……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我跟葛清都屏住呼，不敢打扰他。闫军忽然睁开，皱眉说：“鬼不在这里，在南面千步方寸内。”

闫先生也脆，他直截了当地指着我说：“她肚里的孩得打掉，葛凌的魂魄必须得打散，再留着就成了厉鬼，谁都治不了。”

屋空的。

葛清便门去到村里找人买狗，走之前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却鬼使神差地拒绝了，想要留下来看闫军怎么布置。

闫先生一番布置，在瓦盆里用香烛着了黄纸烧着，又让葛清找一盆狗血。

方才还晴朗的天，一下就乌云狂风咆哮。也就两三息的功夫，天上又噼里啪啦掉起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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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也有的，闫先生看了看，直接用脚在之前停灵的位置画了一个长方形，正好是之前棺材的大小，旁边的地上还有一滩黑的痕迹，我心里一，知是那天从棺材里渗的污血，空气中还隐隐飘着恶臭的味。

葛清说，当日抬棺人正是将葛凌的棺材埋到了南面。那位置原本是李先生算的极佳的镇魂之地，可终究是没有镇住葛凌，还让他的鬼灵越发大。

事不宜迟，闫军立就吩咐我们拿着东西，往南面走去。山路坑坑洼洼，虽是千步距离，我还是气吁吁，中途差呕来。

这么七八糟地想着，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天却忽然又变了。

“你确定这里是停尸之地？”

闫军在他画来的长方形中间面向东坐下，掐算着什么。要是我懂一术，我就能看他掐的法诀是界内最普通的寻鬼诀，无非就是循着一丝丝鬼气来寻找鬼的行踪……

葛清看我望着堂屋，尴尬地笑了笑，小声解释，我走后没多久，葛凌就诈尸了，那时他正送我去机场。可就在棺材旁边的李先生躲闪不及，被起尸直接咬死了。

也许是觉得自己表情太过外，葛清了脸，站在我旁边关切的问我怎么样，却始终将手背在后，不给我拍拍背。

他抬望了望天，山里气候变化多端，来时还有些太的光芒，转瞬间又已经云密布，好在我已经习惯了最近的天，没什么不适应。闫先生摇了摇，说葛凌的怨念太大，怕是很难，葛清的脸又是一僵。

没多久，葛清提着一只血淋淋的土狗过来，又找了个盆，放了一盆的狗血。

我虽然不太懂，却也知狗血驱邪，他们要拿狗血来驱葛凌的鬼魂，只是棺材已经不在这里了，不知闫军是要在这里法，还是要到棺材下葬的地方去。

闫军接着又要了黄纸和香烛瓦盆，葛清从堂屋旁边的瓦房里提一大堆香烛黄纸，放在地上。不知黄纸是不是因为天气，都沤烂了，空气中立弥漫着难以名状的奇怪味。

我其实心里也隐约知这个理。我是人，葛凌是鬼，本来就是人鬼殊途，鬼胎对我又怎么会是好呢……

闫军看了我一，冷冷说：“养胎本就伤神，你养的还是鬼胎，你若是不早早打掉，过不了多久，你的魄就全被鬼胎去，也就跟死人无二了。”

我觉得他有怪，却还是摇了摇，说我没事。

这雨下的又快又急，没有准备的我们顿时被淋成了落汤。葛清更是脸差的吓人。但他好像打定了今天一定要打散葛凌魂魄的主意，抹了把脸，恶狠狠地说：“闫先生，我们继续。”

“闫先生，你看……还要什么？”葛清搓了搓手，询问地看向闫先生，颇有以闫先生首是瞻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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