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17岁生日，我把艾尔西娅赠送与你，在那个时候，我就说过……”

他仔细的回想，终于想起，在米德嘉尔特郊区的战斗中，他也听到过这样的声音。那时，他觉这声音同样熟悉。

“命运是自己决定的。”

发光并未答话。他的一只手及虚空，光波涟漪，忽然无限增大，向瑞靠近。瑞下意识抬手护，却始终没受到伤害。当他放下手时，看到了一幅壮观的景象。

瑞看呆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瑞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里和正常的一样？不对，这里不应该被改造了吗？”

“帕克斯长老？这不可能！”

在他闭上睛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

“不一样，你看，”发光随手召过来两个纳米细胞，“我左手的，是原始纳米细胞，右手的，是改造后的纳米细胞，对比之下，你会发现改造后的纳米细胞明显更有活力，好动。”

发光转过来：“既然你已经知自己不是怪了，不如去自己该的事。”

“你又来了。”发光突然声。

“真正影响你的意识的，并不是改造后的纳米细胞，而是附着在细胞上的因，那些长得像睛的东西，不过，我已经把那些东西全消灭了，之前我没有苏醒，所以让这东西钻了空。”

发光又指着上：“这里就是你的‘切’，对细胞的重塑就是从这里开始对。”

命运是自己决定的。

“是的，很不错的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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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永远的支持你，相信你。”

发光的光芒有些黯淡，他缓缓地说：“你不能总是在这里。”

这句话仿佛附上了咒，瑞竟然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周围都是血和细胞，蓝的是纳米细胞；众所周知，纳米装甲是以纳米心为能源，在组合时替换宿主原有的普通细胞，所以纳米细胞的数量必须比普通细胞还要多，它们现在在排练阵型，很有意思。”

“你是谁？”瑞站起来，跟了上去。

瑞睁开双，看到远坐着一个“人”。

他说：“指令吻合，心自检，启动。”

“这是我的内？”瑞大吃一惊。

“不过你大可放心，失控的问题不会再发生了；你可能不知，娜泽在重塑纳米细胞的时候也重塑的你的普通细胞，有什么效果以后你可以慢慢摸索会。”

“怎么不可能呢，瑞，命运是自己决定的。”

直到这时，瑞才反应过来自己于中。但他又丝毫觉不到的浮力，更别提窒息了。

“而我们，在我们中，你也始终是你。”

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瑞觉很耳熟。他应该在哪里听见过这个人讲话，就算没见过，肯定听到过。

“这是内环境，你现在正站在神经上面。”发光变成了一名导游，带着瑞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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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光的光芒以可见的速度减弱，直到这时，瑞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说完，他站起来向前走。直到这时，瑞才看到发光的面前有一滩稀碎的东西。仔细一看，这些东西居然是之前向他扑来的睛。

无数红的圆球和蓝的圆球在中有规律的互相替。远还有很多，里面看上去也有发光的蓝小球。在这个庞大的世界中，瑞还能看到一些圆球释放发光的粒，这些粒像是有思想一般成群结队的去往它们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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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人形发光。瑞甚至看不到这个人穿着什么衣服，因为是背对着瑞，也看不见他长什么样。

说着，左手的纳米细胞装了右手的纳米细胞一下。

“而你，是否也相信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