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写这本书的人，是一个很厉害的人。”静姝认得那模糊的印章，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本书自前朝最后一个状元陆知拙之手，那涂掉的姓名应该就是这三个字，而那印章上的字迹是“守信”两个字，正是陆知拙的表字。

“谢先生怎么也门了？”静姝没回答谢昭的话，说再过半个多月，谢昭就要下场了，这时候不应该在家里温书吗？怎么也有闲暇来赏灯？难当真是心中有沟壑，所以一儿不把闱放在里？

“随便来逛逛，你还没回我的话呢？”谢昭四下扫了一，确认没看见跟着静姝的人，这才：“难跟家里人走散了？”

静姝跟在了谢昭的后，走了两步才开问：“先生认识那个卖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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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姝听谢昭说起过陆知拙的故事，新朝初建的时候，□□想请他仕，却被他回绝了，□□一怒之下，便发誓永不录用陆知拙，谁知读书人自有一番气节，陆知拙竟然立下家规，让陆家所有的后人，都不准再科举仕。

静姝便继续：“是我的一个朋友认识他，他还说他是一个忠君国之人，却也是一个迂腐之人。”

静姝正犹豫着要不要接受摊主的馈赠，却听一个声音在上响起，她扭，看见谢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后。静姝吓的急忙站起来，却不小心踩到了裙，忍不住摇晃起来，被谢昭一把扶住。

如此这般，百年书香的陆家就这样没落了。

谢昭听她这么说也放心了几分，神淡淡的看着她，想了想：“走吧，我带你逛逛灯会，”他说完，又转过去，对那摊主：“陆兄，这些书我全要了，你给荣寿就好。”

谢昭不由笑了起来，宋家也是书香门第，静姝知陆知拙并不奇怪，但这样想来，前世的她终究是不喜自己，才会随便扔他的东西。

静姝半蹲下，一手抱着怀中的手炉，一手翻看地上的书册，很老很旧的书，有些连作者都不可考了。静姝耐着翻了几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是陆家的后人。”谢昭只随。

静姝也跟着抬又看了他一，只觉得对方似乎有些熟，却一下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的。

那人的神却一下变得犹豫了起来，仿佛并不是很想把书卖给她，纠结了片刻，终于开问：“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买这本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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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会带着她一起赏灯会？前世他们虽为夫妻，却好像也从未在一起赏过灯。

她把前的那本书翻开，看见扉页上署名的那一栏被人用墨盖住了，下面还有一个红的印章，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模糊无法辨认了。

静姝闻言，却是脱而问：“他是陆知拙的后人？”

静姝细细的翻看了几页，抬起的时候，却见那摊主正带着几分好奇看着自己，见她停下了动作，半真半假：“小姑娘，你想买这本书？”

谢昭，侧过看了一走在自己边的静姝，十一岁的小姑娘还不到他的肩膀，红的斗篷在烛光下映得她神非常柔和。

“……”静姝却是心虚了起来，秀气的眉心也拧了起来，支吾了半天才：“我……我听我祖父提起过，好像是个很厉害的读书人？”

原来他是特意来买书的？静姝会意，怪不得她前世会在谢昭的房里看见这样的旧书。

静姝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认命的了，又：“我知车停在哪儿，见时辰还早，所以想再逛一逛。”

静姝收回了视线，把书本合上，抬问他：“这本书怎么卖？”

“你认识他？”摊主很显然不相信静姝的话，忍不住反问。

那人听静姝这么说，嘴角却是微微的颤了颤，最后却：“难得小姑娘你识货，这本书不要钱，免费送你。”他把书从地上捡起来递给静姝。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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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微微一愣，好奇：“原来你还知陆知拙？”谢昭记得前世静姝扔过他的旧书，里面就有陆知拙所著的孤本，他以为她不知的，还跟她讲过陆知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