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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不是忙着到招人？今年更是了，不过今年我不去开讲座了，没时间也没心情。”元黛托腮叹气，“上次去开讲座结果不太好——也怪我运气不好。”

今晚不好喝酒，因为有可能要聊事情，两个人不像是喝咖啡那次那么装样了，一边喝茶一边明目张胆打量对方，这个问题只隔了一张纸，可谁也没有戳破的意思，简佩没话找话，“对了，你们差不多也要去大学宣讲招新了吧？”

上次去开讲座，是不是就是帮纪荭赚外快，去a大开个讲座吗？当时她们圈里很多人都去了，有钱拿又满足虚荣心，还能捧场，何乐而不为？简佩有些惊诧，一时间不知元黛这话是什么意思。元黛也不解释，就着招新的话题往下说，“再说了，非诉这行又苦又穷，何必还去宣传呢，让孩们去公司法务吧，至少安全。”

这一次逛街时间史上最短，她们找了家店吃晚饭，这时候就看得哭穷还是真穷了，嘴里说着消费大减，吃饭还是本能选了人均五六百的店，图个环境好方便谈天。简佩胡了几个菜，一推菜单，“先上茶吧，边聊边吃。”

“工作以后经历得太多了，”简佩也叹气，她们难得忆当年。“要不是你问，压忘了当时是怎么行的

“那你怎么读的法律？”

虽然母校不同，但看来不在哪里，法学系对社工系总是天然带轻视。元黛也是忍俊不禁，“拉踩警告啊，你这么说被别人听到了，要闹的。”

“因为那时候我以为律师赚得多，而且文科收的行业就那么几个。”元黛叹气，“要是理科好一，我就学计算机了。”

“这里就我和你，就要看你会不会卖我喽。”简佩说得意味长。

两人神相，对视了好一会儿，似乎都游走在一条界限边缘，脚尖踏上白线，却迟迟没有迈去。元黛明艳的容颜带着糊的微笑，就像是一面镜反着简佩的表情，简佩知她自己也不会任何破绽，这是她们在商务谈判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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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当时怎么选的非诉。”简佩不由大笑，不过元黛说的也是实情，非诉这行，金字塔下端的从业者是真的又忙又苦又穷，压力还大，端的那些大所待遇了，但一样忙。

“因为诉讼更加穷苦啊。”元黛忧郁地说。“你不如问我怎么读的法律。”

“怎么会卖朋友呢？”元黛说，但这表态有些轻浮——她们两个人都知，友情是友情，利益是利益，她们都不是一声妹大过天的人。“不过，想到以前的事，觉得好像是上辈一样遥远了。”

两个人都笑了，元黛问简佩，“那你呢，为什么学法学？”

“21世纪是生的世纪？”

“我们读书那时候好像计算机也不是太吃香，生是最吃香的。”

“家里人觉得理工科不太好，而且我确实也没什么天分，当时可以学工商理，但觉这个只能去公司上班，选择面很窄。就选了法学，其实文科类赚钱的专业确实不多。”简佩努力回忆，“法学虽然苦吧，好歹比社工好一些。”

，她们俩今年只有比去年更。林天宇手里一个公司现成的要被格兰德收购，几亿收近在咫尺，这两个人在这里说省钱，元黛还讲林天宇靠不住，在简佩看来暗示已很明显，但她还是很难下这个决心——元黛连格乐素的活都肯帮纪荭，投名状一定是得足足的了，现在也可能是在她的话。要不是李铮告诉她最近元黛也很烦恼，简佩没勇气约元黛来第二次。